东边阎柔故意布下了重兵,有尹礼和夏侯兰两部,而西边凉茂军人数最少,当匈奴人向西沿着凉茂军和城墙间的空档奔逃的时候,凉茂甚至勒住了进攻的势头,扩开了这一空间。
“三叔,不围歼?放他们走?”
“困兽犹斗,两军兵力相当,我们也是长途奔袭,死战徒增伤亡,放他们走!”
阎柔目无表情地说道,他何尝不想全歼这伙为害平阳、西河两郡的祸害,但刘宽经常告诫自己要珍惜战士的生命,不能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阎柔又受刘虞的影响,虽然呼厨泉为祸,毕竟也是草原部落,也是自己打算安抚、统辖的民族,尽量收服,而不是杀光。
“传令,尹礼、凉茂追击,以驱赶为主,不要贸然交战。待其进入马超、张燕包围圈之后再做计较。传令夏侯兰部战后向平阳进发,平定郡县。”
下令完毕,看着传令兵离开,阎柔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如今匈奴人并没有攻占兹氏,没有与汉族内应取得联系。而他们向西必然会进入马超和张燕、拓跋力微、窦宾他们的包围圈。至于平阳郡,虽然被匈奴人劫掠,但毕竟他们不会占领城池,何况匈奴人进入平阳的时间不长,损失应该不大。
匈奴人还在突围,而被分割留在后面的匈奴人显然已经被大部队抛弃了,汉军除了西面凉茂在放水,东边尹礼部和夏侯兰部还在厮杀。
匈奴人退去空出的空旷,让刘通清晰地看见了一幕滑稽的景象。
城门不远,有一个身穿宽大不合体铠甲的老将,被头盔将大半个脑袋遮挡,甚至遮住了眼睛,露出半白的胡须,右手提溜着一柄佩剑,骑着一匹黄骠马,伏在马背上,左手握着马缰死死地抓住马鞍,像是随时要被颠簸下来,老将正大喊大叫,指挥这七八百人向西追去!
凉茂军中士卒看见老将如此卖力,顿时感觉自己给匈奴人让路是件可耻的事情,纷纷怀疑,将军让自己虚张声势是件多么错误的事情。
还好,匈奴人善骑,来去如风,不然似乎会被这老将军及他手下行动缓慢的军士们纷纷斩杀。老将表情愤慨,你们竟然没有将西路堵死!一看追之不上,又看这时东边尹礼的部队跟了上来,而西边本来不太卖力的凉茂部也开始追击,便改变了了主意。因为老家伙看见东边部队西去,留下了空挡,看见夏侯兰部正在清剿被围着的匈奴人,又佩剑一挥,带领着这七八百人又转身杀向了东边。
这时城门再次打开,从城里面又冲出了一队步卒,又是七八百人的模样,这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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