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预,不知道有没有三十岁,按照记载,他应该还是安西大都护府辖下的一个小军官。
“郎君不信,那奴便自己说罢。”女子见他依然不加理会,有些无奈地挪动脚步:“可否容奴坐下说。”
也不等对方答话,便坐在了方才杨预的那个位子,眉头轻怵,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成熟的风韵。
“你是否在疑惑,达囊乞为何会杀你?”
刘稷出人意料地摇摇头:“我不解的是,达囊乞当初为何会放过我们。”
此言一出,就连杨预都惊住了,经过刘稷这么一提醒,才好像反应过来,赶紧走到他身边。
“原来你猜到了,那奴就从头说起吧。”女子拿起桌上的一块虎皮,在手中把玩。
“天宝六载,高开府伐小勃律,为了断绝吐蕃人的增援,毁了婆夷川上的藤桥,唐人撤兵之后,只留下了三千戍军,吐蕃人无时不刻想着收复失地,奈何内忧外患,一时顾不上这里,于是才有了五年的平静。”
女子说得很仔细,刘稷听得很认真,这些细节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去岁,高开府败于大食人之手,调离了安西,吐蕃人便起了心思,那座藤桥,被他们用了七个月修好,消息是奴遣人送出去的,这才有了你二人之行。”
“事情原本很顺利,可是在返程的时候,你们被守军发现了,他们封锁了河岸,你们只能往回逃,为了消除吐蕃人的疑心,我只能出此下策,命人杀了你们的随从。”
女子迎着二人的目光,苦笑着摇摇头:“不错,达囊乞和他的那个组,都是我的人。”
“难怪,难怪。”杨预恍然大悟:“某背负了一个伤者,居然还能摆脱追兵,还自以为得计,真是可笑。”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如果让别的组来做,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你们。”
女子的解释并没有放在刘稷的心上,因为那些发生在他来到这个世上之前,而现在,最关心还是另外一个问题。
“这么说,杀我不是你的主意?”
“不是奴吩咐的,却同奴有关。”女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步摇上的两颗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风铃一样悦耳:“这个原因,奴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有了一个推断。”
“达囊乞想用你的首级,激起大唐,特别是安西诸将的怒火,引得两国兵锋相向。”
刘稷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理由,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不能怪他吃惊,如果按女子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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