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昕岳哥俩坐在牛车上,趁着晨曦急急忙忙往回赶。他们行了没有多远,两人终于又回到他们原先的宿营地。
徐昕岳母亲看到他们两个能够平安归来,随即喜极而泣。但她看到徐昕岳那满身的鲜血,立刻担心的问道:“三娃子,你咋流了这么多血,是那里受伤了?”
“母亲,我哪有受伤,这都是别人的血。”徐昕岳笑着答道。
听到徐昕岳的回答,母亲还兀自不信,上下检查了一番,看到徐昕岳确实没有受伤,才总算松了一口气。说道:“没受伤最好,咱们安不容易熬到这一步,最好是别有什么闪失。”
徐昕岳说道:“我到没什么事,只是我二哥手臂上受了伤。”
徐昕岳母亲看到徐昕扬的伤口已经结茄了,才算松了一口气。随即徐昕岳母亲,又详细的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徐昕岳只好把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母亲听。当听到徐昕岳独自一个人应对鲜卑人时,徐昕岳母亲忍不住的照头就给了徐昕扬一巴掌。说道:“事先怎么给你交代的,你咋弄的?”
徐昕扬只是揉揉脑袋,扮了一个鬼脸,也不辩解。.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徐昕扬母亲询问道。
徐昕岳略一沉思说道:“咱们这次有了食物有了行李,接下来的路到不用着急了。如果真像那个姓张的讲的那样,这些鲜卑人只是小股流窜的,那么前方就是一片坦途了。昨夜咱们都没休息好,咱们先休息一会再赶路吧。”
徐昕扬连忙在车上拿出饭食递给母亲和妹妹,她们吃了一点后徐昕岳一家赶忙休息,在正午时分徐昕岳一家起来继续赶路了。
徐昕岳一家小心谨慎的驾驶着牛车,又重新驶回到了官道上。空旷的官道上,只有徐昕岳家的牛车在那吱悠悠的行驶着,这种空旷的孤独感,使得徐昕岳一家人浑身感到不自在。好在这一路走来平安无事,在日落时分,徐昕岳一家在一个无人的小山村落脚宿营,这悬着的心才平静下来。
徐昕岳一家人休息了一夜,在黎明时分,他们又沿着官道开始赶路了。今天的官道比昨天热闹了一些,可以看到稀稀拉拉,三三两两的行人出现在了官道上。或许鲜卑人被消灭了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他们又可以敢正大光明的行走在官道上了。
傍晚日落时分,徐昕岳一家赶到了班氏县城。整个班氏县这几年同样也遭了灾,县城里面一副破败景象。但对于大半个月来一直忙于赶路的徐昕岳一家人,小贩们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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