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太多了。”
“是吗?”
甄聿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微勾,状似无意的问:“那陆兄今夜过来,是图什么呢?”
“甄兄不问问我和萧老达成什么协议?”
陆兰幽笑意深沉。
“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来这儿也只是受人所托,带个话罢了,若想知道,自会去问他。”
甄聿态度不冷不热,自顾自的喝着酒,那平淡的态度好似真的是完成一项任务。
陆珩打量他半响,失笑道:“早听萧老提起他的少主是个闲云野鹤,一心逍遥的主儿,见了甄兄方知他所言非虚。”
“江湖人,自该逍遥江湖,把酒当歌,是他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甄聿对他的打趣不以为意。
陆珩听到这话眸中暗色一闪而过,扭头朝旁边的小二和掌柜瞄了眼。
“无度。”
他话音刚落,津无度就会意的走了过去,一下一个打晕了两人,然后拎着他们去了后院。
偌大的客栈剩下对桌而坐的两人。
“陆兄这是何意?”
甄聿故作不解,陆珩却没答他,低眉浅笑道:“甄兄也说了,江湖人自当逍遥江湖,可你……果真属于江湖吗?”
带着揶揄和轻嘲的笑声如一记惊雷,炸响在甄聿耳边。
他眼梢微冷,“陆公子此言何意。”
“甄聿……海晏清河,呵!”
陆珩轻嗤一声:“或许我不该叫你甄兄,而是该唤你‘景’兄,多少年了,这片山河的百姓都快忘记这个姓氏,实在令人惋惜。”
‘景’姓一出,甄聿手中的酒盏登时裂开两条细痕。
蛛网般蔓延开来。
他面容冷淡,“陆兄说笑了,景是前朝皇姓,江山易主,谁敢再提,和我一介江湖草莽更无干系。”
早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陆珩语调从容:“乾定七年盛京的疫症以及此次华城之病,都是源自一种叫做‘血婴花’的毒。此毒以寒霜、蟾酥、红娘子、白降丹等数种毒虫毒草再加以一种旱鼠的血肉凝练而成。”
他好似全然没看到甄聿逐渐凝重的面色,旁若无人的继续道:“血婴花最初炼制的最初目的是对敌,乃前朝末帝景澜君的想法,为此,他曾秘密梳拢全天下的用毒高手创建秘宫,研制各种毒药。”
“只是他的雄心尚未来得及施展,各地讨伐的大军就已兵临城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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