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素白问道:“义弟,裴姑娘她……”
“不用担心她,我们收拾收拾赶紧出发。”
惊雷插话道:“我会沿路叫风云会的弟子暗保护裴姑娘的,帮主无需担忧。”
曾清风愁眉不展地踏步离开了,莫名的失落感袭来,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说到底她还是在怪他?他又何尝不在自责呢?
那些终究是无能为力的事情一旦发生了,人总是会归咎于自己的弱小。
假如……假如……如若……如若……
唉!惟有一声叹息!
赤水镇郊外的分叉路口,一匹马出现在了小路。
马一前一后的坐着裴秀秀和月华两人,月华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
秀秀开口道:“去江南,南京、扬州、临安无论哪里都可以,我想去游山玩水大吃特吃,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些。”
“好,依你,驾!”
这匹马消失在赤水镇的道路尽头。
三日之后,南京秦淮河一家精致的茶社里出现了两位翩翩公子。
裴秀秀身着一件淡绿长袍,一副书生装扮,个头虽矮了些瞧着倒也着实俊俏。
月华还是一袭白衣,高冷的美男子无论何时出现都会夺走不少姑娘的芳心。
河岸卷起帘子下来浣纱的姑娘,头簪着清雅的茉莉花,眼神时不时的往这边瞧。
怎奈月华是个高冷的主,丝毫不为所动。
裴秀秀笑道:“师父是个不解风情的禁欲系男神。”
月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裴秀秀将视线转向秦淮河川流不息的画船。
只见精致的画船,放着一小方红漆桌子,桌有几个宣窑杯子,一壶好的雨水毛尖茶,还有几盘精致的糕点。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十六楼官妓,穿着新妆炫服,在船细吹细唱一展歌喉,那歌声凄清委婉,深入人心。
船坐着三五个吟诗品尝的才子,以诗会友,饮酒取乐,附庸高雅。
到了晚,秦淮河两边的五彩灯笼齐齐亮起,夜景变得美轮美奂。
一展展莲花灯顺着河流一路往下,一个个孔明灯带着心愿飘向了远方,点缀着夜晚的星空。
最热闹的还是那一艘艘游船,画船箫鼓,昼夜不绝。
难怪有诗云: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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