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门外的喊声歇止了,四周静默一片,一如他的心,亦随着那把火焚而死寂。
“清远公子,您再不开门,哀家将强行闯入。”太后的语音响在门外。
对靳然的依恋甚深,所以他对太后还保留着尊重,清远叹了口气,虽然极不情愿,还是开了房门,让太后与跟在后头的官洛进入。
乍见清远的颓废模样,太后叹了口气,官洛也不以为然的皱起了眉。
“哀家有事与你相商,可以吗?”太后柔声问道。
清远不置可否,面无表情的走至桌前坐下,倒了三杯茶,静默的双手交握,淡淡的看着不知何处的远方。
太后与官洛相视苦笑,皱至清远面前的位置坐下。
“哀家知道,现在提这件事的时机不对。但是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太后和官洛交换了个神色。
“已经一个月 ,该走出阴影了。”像唱双簧似的,官洛恰到好处的接了下去。
一个月了吗?清远轻叹了口气,为何他毫无感觉?没了靳然,他的时间,他的生命就停止流动,宛如一滩死水。
“百姓们已从丧失国主的哀痛中走出,开始意识到无主的慌乱。”太后继续说道,一面瞧瞧的观察清远的反应。
“如今铃兰已无王储存在,皇位悬空着,将使民心的不安更为高涨。”官洛双拳微握,停顿中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清远,希望这个话题能由他继续下去。
清远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对眼前两名长者的暗示与诱导不为所动,任由什么说下去。
见清远毫无反应,太后与官洛为难的互看一眼,决定导入正题。
“现在皇宫中只余下一名长公主,因自由体弱被送往乡间居住调养,所以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也因此误了她的婚期。”太后首先开口,“鳄鱼进要说皇室血统,只有她最名正言顺,但偏她又是个公主---”
“公主已经在回宫的途中,宫中一切已准备就绪,等公主一会到宫中,立刻举行登基大典,百姓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再下去恐怕会因人心恐慌而引起暴动。”官洛分析着,带着智者的威严。
让一个公主登基?他不相信民风保守的铃兰国能接受这种污蔑男性尊严的事发生。清远冷冷的看着眼前一搭一唱的太后与官洛,已嗅出了阴谋的气味。
见清远依然闷不吭声,只拿黝黑的眸子若有似无的看着他们,太后和官洛开始慌了,犹豫着该不该把接下来的事说出口。
“然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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