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情绪没有任何的缓冲,争先恐后的窜了出来,疯狂的侵蚀着沈卿染的每一处,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被人碾碎了一样的疼,她弯下了腰,她试图让自己可以好过一些。
万幸,万幸她终于有眼泪了。
她哭了出来,她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砸在了地上,她捂着自己的心口,无声的痛哭着。
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房间里的暖舒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卿染站了起来,走进了卧房里,看了一眼带着浅浅笑意正在熟睡的暖舒,揉了揉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眼睛。
她坐在梳妆台前,她不知道用了多少脂粉,一层,一层,再一层。
终于那像是烂桃子一样的眼睛被脂粉完全的覆盖住了,沈卿染细细的为自己化了一个漂亮的妆,头上戴了一套沈老夫人赏给她的红宝石头面,寻了一套颜色最为炽热的衣裳换好。
她坐在了暖舒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她知道,暖舒现在一定做了一个很快乐的梦。
沈卿染的动作很轻柔,她很害怕会吵醒暖舒,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暖舒可以多睡一会,最好醒过来的时候就可以忘记了那些可怕绝望的事情,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让暖舒多睡一会,哪怕只是一会,也好过清醒着受那些零零碎碎的折磨。
沈卿染离开房间的时候给暖舒留下了一张字条,然后把卧房的门锁上了。
她就这样,自己一个人,穿着那样一身从来都没有穿过的明艳衣裳来到了寿康堂。
沈老夫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卿染,目光有一些躲闪,她试图从沈卿染的身上看到一些不对劲,可是她失败了,沈卿染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和往日里一般无二。
可是沈老夫人也不傻,她看得出来今天的沈卿染脸上到底用了多少层的粉,就算是沈卿染掩饰的再怎么好,沈老夫人也知道沈卿染一定哭过了。
是啊,那个小院子里还剩下一个苟延残喘的丫头,她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沈卿染。
想到了这里,沈老夫人的脸上多了一丝不忍,她自然知道孙如玉做了什么事情,那种残忍的手段别说是沈卿染这样一个年轻姑娘,就是她,也觉得孙如玉做的过分了。
可是偏偏孙如玉捏造了一个让她都无法反驳的借口,那个时候沈山和沈卿染又都不在家,沈老夫人知道的时候孙如玉已经用这个理由做下了那些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情,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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