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当然,他对顾氏的“秘密”从来不感兴趣。
“是,已经有十日未曾给药,但仍然是疯疯癫癫。”宗遥有些忧心地看向秦绍。
他心里清楚,不论顾氏知道了什么秘密,但秦绍没有要她的命就是顾念着一丝亲情,可是顾氏如今真的被逼疯了,秦绍心里只怕不好受。
“请玉成先生看过了吗?”秦绍问,药是先生配的,会有什么后遗症先生最清楚了。
“先生说药只是一方面,可能是长时间的囚禁让她看不到希望,所以……自己就疯了。”
的确,换谁在不见天日的屋子里成日拘着,连如厕都有专人盯着,不能踏出院子半步的情况下生活,还一直都是疯妇的状态。
唯一清醒过来的时间就是被喂药的时候。
回想到疯癫事做的种种不堪行为,只怕羞愧自尽的心都有了。
这种情况下,心智再强悍的人也要疯了,何况顾氏只是一个不怎么聪明的女人。
秦绍叹了口气,想去院子看看顾氏又停住脚步:“罢了,你好生照顾她吧,让玉成先生诊病,能不疯病就不要真的让她病了。”这后半句秦绍自己都笑了。
明明恶人是她,她还在这儿怜悯什么。
有时候,容宿的心如铁石,她也要学起来。
“即便疯了,也不能断了药。”秦绍忽然开口,方才的心软恍如昙花一现。
宗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是,我明白了。”
即便是疯了,也不能停药。
他的小男人可真是心如磐石,毫不手软。
“她既然真疯了,只怕更是口无遮拦,伺候的人就更该谨慎。”秦绍似想到什么,又问道:“她有说什么有趣的疯话吗?”
宗遥摇头:“照顾她的是聋女,我每次去送药都是在门外盯着她喝掉,不会有任何疯言疯语流出那个院子。”
秦绍笑笑:“你办事最是妥帖,我果然是选对了人。”
宗遥面上一红,还没来得及岔开话题,奉旨换牌匾的宫人就前来宣旨。
秦绍看着降下去的昭和郡王府牌匾,直到那“太子府”三个字稳稳挂上去,忽然露出一丝笑来。
宗遥不明所以:“殿下觉得,陛下没有动怒?”
“当然没有。”秦绍看到这三个字就真正安心了,“大秦传国上百年,何曾有过太子府?这间府邸不是陛下对我的贬黜,反而是陛下给我开的后门。”
“此话怎讲?”宗遥对朝局圣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