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没有消退,这带着火气的药,吃了可是治不好病呦。”
萧如雪自然是听出了白怪医话中的意味,他那意思显然是自己此行虽然赤意诚心,但无奈他对父亲的怨念太深,尽管由于自己的努力,他的火气已经消掉了大半,但此时却依然有些心气不顺,心气不顺自然就不会出手给爹爹治病了,他现在还需要自己进一步表表“诚心”,这样才能让他消除怨念,捋顺心气,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萧如雪便轻声问道:“请前辈指点,这药还缺些什么工夫呢?”
“我们都知道这鲜地黄制成熟地黄需要九蒸九晒,在老夫看来,姑娘这副药暖虽暖了,但还是不够温热,若能在日光下再晒上个三日,估计火候也就够了,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白怪医一边打着机锋,一边瞧着萧如雪的表情变化。
听了白怪医的这番话,萧如雪则表现出一脸淡定,吃苦低头服软是她南下兖州时就定下的计策,因此只要这白怪医肯提要求,那就意味着此事还有希望,有希望自己就要努力争取,别说在日光下暴晒三日,即便是十日,她自己也是认的,当初自己下决心的时候就说过,哪怕跪个三天三夜又能如何,如今这白怪医只是要求自己在阳光下晒上三日,萧如雪相信自己一定能撑得过去的!于是萧如雪认真的点了点头,同时说道:“谨遵前辈教诲,晚辈定不辜负前辈所望。”
第二天一早。
白宅门口前的街市上,一条长长的方桌横亘街旁,桌子上除了铺了一张青布之外别无他物,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人在意这个空无一物的长桌。
辰时初刻,白宅的大门被推开,一身红衣一脸肃然的萧如雪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身形瘦削一脸邪笑的白信砒。
只见萧如雪朝白怪医行了一个礼之后,便转身跃上长桌,紧接着双腿盘膝,双手轻搭在腿上,开始了今日的静坐。
秋日的兖州上午还不算奥热,但空气却异常干燥,这才坐了一个多时辰,萧如雪便感觉嗓子干的不行,但由于与白老怪约定了静坐之时不能喝水,无奈之下,萧如雪只能干忍着。
不知不觉间,已是烈日当空,正午的日头突然变得异常毒辣,直晒得萧如雪头晕目眩,由于好几个时辰滴水未进,此时的萧如雪口·唇已经开始干瘪,嗓子更是干的频频咽唾,眼睛的在烈日的照耀下根本不敢睁开,额头被晒的滚烫。
此时四周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有些人更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朝这头指指点点。
白怪医则是一边惬意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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