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过。
秦思并不收敛此刻的情绪,她的情意越浓,虞子瑜才会放手。
“纵然你心中无我,可我心中有你。你是南国皇储,今生心中都不该独有一个男子,这是宿命。”柴郡王站起身来,此刻的明靖宫内,他们不是公主和郡王,而是一个男子和女子。
秦思摇了摇头:“什么是宿命?母皇在位多年无夫无子,天下人又能奈她何?”
“好,子瑜不和公主争执,公主若想将未来皇夫之位留给他,子瑜就一心为妃。如何?”柴郡王退步道。
“呵呵,郡王啊郡王,你扪心问问自己,你可是真的喜欢我?”
“自然是真心喜欢。”柴郡王不知秦思为什么有此一问,扬起俊眉答道。
秦思溢出轻笑声:“郡王莫非不知道什么叫‘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如何能看着她对旁人展演欢笑?如何能容下她在你身旁,心中却想着他人?又怎能看着她与旁人春光辗转?就算是无可奈何成了那般模样,你也绝不该是欣然向之的。”
柴郡王心口一突,被这三个反问问得毫无招架之力。他分明是欢喜见到她的,他分明对着她有不一样的情绪,他分明……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柴郡王脑中的思绪被缠在了一处,寻不出个头绪来。看着他眼中的疑惑,秦思知道她这一步走对了。当他怀疑自己的感情,当他不再那么确定,那属于痴者的执着便会褪去。
秦思知道,他或许是欣赏她的,却远远到不了爱。打碎他的痴迷,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郡王对南国的感情比本宫更深,还望郡王以大局为重,莫要因一己之私动弹朝廷根本。”
“太学生谏言是子瑜之罪,还请殿下惩处。”
“罢了,本宫乏了,郡王回去吧。”
“遵命,子瑜告退。”柴郡王垂首一礼,玉冠后的缎带无力滑下,如同那尚未盛开的感情。
……
罢了车驾,柴郡王独自步行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烈阳正当空,柴郡王微微扬起头,高空中大雁披着云彩而过,展翅之间的翱翔让他生出几许向往。他当初一心夺取皇位,是因着往日的怨,更因一份执着。在他心中,虞靑与他有仇,而覃汀雨没有大统之能。
等到秦思回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削弱他的势力,他便知道,南国会在她手上昌盛繁荣。
放下了皇权追逐,却与覃汀雨在朝堂僵持起来。他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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