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主啊,莫非,鞑靼王不知此事?”秦思话中带着隐约的讽刺,两国欲联手,如何会弄不清楚皇家人物?分明是刻意为之……
说这话,秦思是存了挑拨的心思的。果然如她所想,南国朝臣听得这句话,心中不免生出些心思来。鞑靼王分明是刻意求娶明靖公主,这目的有两个,要么是逼着南国与他为敌,但是这个可能太小。除此之外,就是鞑靼王起了夺取南国的心思……
一众朝臣无不唏嘘,天朝新皇的后患刚刚除去,这便又逼上来一个鞑靼王,果真是江山美人乱。
听着那些私下议论,阿凡达才收敛心神。秦思,遇见你,究竟是幸还是祸……
“还请女皇陛下、公主见谅,小臣自然没有冒犯的意思。其中必有些误会,既然明靖公主是唯一的皇女,自然该是承继南国,此事搁置不提也罢……”
阿凡达退了步,南国也不再逼着讨个说法。宴上的歌舞再起,可没人再复方才的心思。倒是秦思,接连饮下几杯酒,心中快活得狠。
她今日这一闹,朝臣自然要好生掂量掂量鞑靼可信与否。
相比秦思的快活,齐仲天是格外压抑的。他心心念念要一举说服南国,却在见到秦思的那一瞬变了心思。他不仅要江山,还要美人。他构想着,秦思嫁给他,那南国与鞑靼便能一统,届时区区天朝,自然不在话下。
为王者,自然是有野心的。只要勾起王者的野心,一统天下的诱惑无人能挡。可伊洛无心间却毁了他的布局。
又过了半个时辰,虞靑举杯敬了朝臣,便推说自己累了,命秦思与她一道退席。虞靑眉眼间带着酒意,对着众人一笑,秦思上前扶住她的手臂,二人前后错落着离了这片喧闹。等到二人匆匆到了凤离殿,虞靑才睁开眼。
“哼,这个齐仲天果然是小人。”虞靑重重拍了拍御案:“他倒是想得巧,无论走哪一条路我南国都是被动的。娶我的女儿?究竟是平分天下,还是一人独大?”
“母皇莫要与这种小人生气。他想以我南国为刀,我自然是不允的。”秦思奉上一杯参茶,轻轻顺着虞靑的背脊。
虞靑抿了一口茶水,侧眉道:“朕倒是有个法子,一劳永逸。”
秦思黑眸一转便知,她瞳仁微张,舌尖一颤道:“母皇的意思是……”
将秦思的神色收容眼底,虞靑点了点头:“我与你爹爹分开十数年,也该是时候还了他这一辈子……孩子,为娘的知道你不愿意,却是别无选择。你登基为帝,谁人也不敢再拿你的婚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