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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去？”方念初问。
“不喜欢”方知律摇头。
舞池中央，是今天男女主时燃和宋清歌，外围是一些宾客。
灯光昏暗，音乐柔美。
方念初听着听着，竟有些昏昏欲睡。
一个温暖的怀抱忽然搂住她，是陆砚辞。
男人柔声道：“困了？”
方念初点点头。
“那我们回家吧。”
“嗯”
见两人要离开，正在和时燃跳舞的宋清歌忽然停了下来。
男人一愣：“怎么了？”
“我去一趟洗手间。”宋清歌歉意一笑，时燃点点头。
“阿辞！”
清冽的女声响起，方念初比陆砚辞先一步回头。
女人在对上方念初的目光后步子慢了下来，她提着裙摆，像极了童话里的公主。
“我有话对你说。”
陆砚辞看向身边的方念初，“我没话对你说。”
“我已经准备嫁给别人了，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好好谈谈吗？”
方念初就站在陆砚辞身边，没有驱赶宋清歌，也没有主动离开。
“那你说吧”陆砚辞握住方念初的手，示意宋清歌她也会在场。
宋清歌咬咬牙，豁出去了。
“我想问问你，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女人的声音带着试探、期待。
这个问题她问过他无数次，没有哪一次像这样郑重。
陆砚辞垂眸似乎是认真想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没有”
“没有？”宋清歌重复着他的话，眉头微皱。
“怎么会没有呢？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被蛇咬你替我吸出了血，我掉进湖里你跳进去救我，那么多回忆，你真的没有一点动心？”
“没有”男人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我对你，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
“那你把我当什么？朋友？”宋清歌的泪就聚在眼眶里，破碎感十足。
“姑姑朋友的女儿”
这几个字，重拳一击，打碎了女人最后的幻想。
她怅然若失的点头，“一直是这样吗？”
“一直是这样”
泪滑落的瞬间，女人露出灿烂一笑，“太好了”
既然这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始她的计划了。
伤害过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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