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永是乐意为小舅子解决一些问题的。
比如座次,比如接送,比如提前半天知道名次。
王安石明显不满意:“吾与曾子固夸下海口,必夺省试、殿试头名。若是不能,岂非失信于人?”
失信于人是这么用的吗?
王凌薇也眼巴巴地看着方仲永,说道:“相公昔日连中六元,助安石得个省元应当不难吧?”
这两位把四年一遇的省元当什么了?幼儿园的小红花吗?
方仲永耐心解释道:“薇儿你不曾参加过科举,不知道这里面的难处。除了不可捉摸的时运以外,便是行文也有极大的诀窍。安石,你以为什么样的文章才是好文章呢?”
王安石肚子里还是有货的:“自然是言之有物,立意高远为佳。”
“太过空泛,于实际没什么大用处。”方仲永评价道。
“语不惊人死不休,总可以了吧!”
“过于追求新奇,为新奇而新奇,你觉得考官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那你说怎么应对策论吧!”王安石对自己的诗词一向是引以为傲的,自然是不担心诗词了。
“其实总结下来,从古到今的文章无外乎五个层次,通、顺、美、感、深而已。”
晏溶月抱着自己刚刚学认字的儿子也跑来蹭课,笑道:“相公详细说说吧!妾身也想考个状元当当呢!”
方仲永笑道:“如果今后的科举都以文章定输赢,其基本的套路都是差不多的。咱们先从文章的层次说起。
通者,语句通,文理通,人情通。此乃写文章的最基本的要求,本无需多言。但既然咱的宝贝儿子也在,你们也不妨再听听,终归是没有坏处。
语句通自然是不用多说。若是连句读都不知,别字、病句连篇,何谈写文章。
文理通就要难一些了。首先你要明白自己想说什么,然后还要看所用的词句,是否都是围绕你想说的观点组织的。如果不是,大概就是属于文理不通了。
最难的是人情通。其意有三。
一是你要明白写的文章是给谁看的。若是给喜欢考据的考官看,自然是要多用典,力求精准,不可妄言。若是考官是个喜欢风雅的,则行文之时便恣意一些。
第二则是你所站的出发点应当符合自己的身份,遣词造句时更应该注意。若是殿试时,主考为官家,当以臣子、后辈的身份说话,不可教训。安石,你要切记。”
王安石一脸懵逼,我教训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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