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间;不知从何来,又要到哪儿去。
这个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突然有一个时间点,他“看”到了一片光点,这些光点好似无序,但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感。
这些光点好像好奇的小猫,伸出爪子探寻着胖子的“身体”,又像亲人温暖的手在抚摸,在这抚摸下胖子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感到一阵安心与舒适。
渐渐地一些碎屑在光点们的拨弄中偶然连接在一起形成大一些的碎屑。每到这时候,胖子都能感觉到自己能多思考一会。
不过,小猫是什么?亲人又是什么?胖子是谁?我自己又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思考?什么是舒服?母亲好让人安心啊,可母亲又是什么呢?
思考的拉长让胖子懵懵懂懂的有了时间的概念。而思考的顺或不顺让胖子渐渐有了开心和沮丧的情感。
光点来来回回拨弄着胖子的思想碎屑,似调皮的八面风吹来吹去。又像玩拼图游戏的孩子,把这些交杂着思维与记忆的碎屑随意的组合。
渐渐地,某些大点的组合碎屑连成了完整的小片段,在这些组合中,胖子更加强烈的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光点们也像取得了什么不得了的成就欢快的闪烁出音乐的韵律。
光点们试着把这些小片段连在一起,形成新的大块组合。
不过胖子的思维顺着这些组合前行时,有时前一秒还是在五谷轮回,下一秒就已开始大快朵颐。
光怪陆离的组合令光点们更加调皮,越发积极地尝试所有能想到的组合。
有时胖子的思维碰触到新的组合时,一些组合顺利的融入胖子的大块思维片段,一些则直接崩坍回碎屑状态。
那些奇怪的光点会围着融入的片段欢欣鼓舞,对崩坍的碎屑则进行新次序的组合游戏。
有时光电们会调皮的钻进记忆碎屑之间,强行把他们连成片,接到胖子的思维片段上。
这种调皮总是打断胖子的思考,但胖子似乎很喜欢这种嫁接般的游戏,这让他可以体会到思维链一次次碰撞到边缘时的刺激,也能在对错位连接处的排斥中获得最新奇、最纯粹、最简单的快乐。
对这种分分合合的游戏双方都乐在其中。
两者的互动越来越频繁,光点尝试进行各种组合,胖子通过思维长度的延长与否来判断这些组合的保留和放弃。
想保留的片段,胖子让他们远离光点的调戏,想放弃的则主动靠近。通过预判光点的位置,胖子懵懵懂懂的有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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