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姑太太重重把茶杯一房,“我想清楚了,等华儿会试完,两个儿媳都来京后我就回江南,将来他们兄妹照应着,我回去看着廖景章,直到他死,我不能让他去骚扰我儿子,华儿容易吗?一步步走到如今,将来再让他父亲给毁了?”
“那致远?”
谢二姑太太沉默不语,又凄凉道:“都已经对不住了,以后他们父子互相过活吧。”
公主无奈,唉声叹气,不知怎么说,这不是一般的孽缘呀。
“你经常见致远吗?”
谢二姑太太愣神,半天说道:“大了后,有时一年见一次,有时一年见几次,苏自林把他照顾的很好,我……”
然后又是沉默。
“那华儿他们知道致远吗?”
“华儿见过他们父子一面,也是偶然见到,我给他们兄妹一早就说了认个干儿子,公主见证的,他们也没多问,还说来廖府招待下,我没让,不过都知道我性子,没人多说什么。”
“要我说要是没廖景章,你和华儿住一起,致远也在京里读书,这样也能多见见。”
“他?我不去压着他,他肯定跑来祸害华儿哥俩,我看他没一二十年走不了,如今也知道保养了,和那姨娘一起吃什么药膳,我是不想他祸害其他女子,不然买几个瘦马给他,买个美妾不是简单的很?但想想就恶心,就让他和表妹厮混去吧。”
“那姨娘也老了吧,怎么能栓柱他?”
“我就不在府里给他安排,除非他在外找外室,那姨娘也有两下子,再加上他庶子也大了,他不可能在外安置什么外室,以前到是这么干过,我都不用出面,那姨娘就去闹了,廖家出面,廖景章灰溜溜的缩回廖府安省了,廖家族长说了,他要是再敢闹事,就把他锁祠堂,给祖先守祠堂去,吓得他才不敢在外找外室了。”
公主接着叹气,“你说当初看着也是仪表堂堂的,怎么就越活越糊涂了?”
谢二姑太太嘲笑道:“自命不凡!他觉得他怀才不遇,几次科举都有事给耽误没去考,又有个表妹妾同哀怜,老认为我看他不起,索性就和表妹情深意长了,幸好华儿志儿自小懂事,我是给儿子们说,娘没本事,你爹又那样,你们想过好了,只能靠自己,男儿可以靠自身出头,可是女儿靠婆家靠娘家,娘家靠不上,只能找个心疼他的,这也是我后来同意豫和郡王府婚事的原因,再有她两个兄长,只要不是太傻,日子还是可以过的好的。”
关于公主家的惠娘之事,谢二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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