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通红,显然刚哭过,见张鹤睁开眼,张鹤的父亲脸色很难看。
“儿子,爸问你个事儿,你,你不会是XI毒吧。”张鹤父亲问道。
张鹤苦笑了一下,反问他父亲:“您觉得部队可能会留一个XI毒的人么。”
他父亲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不过却笑的比哭还难看,他说刚才听张鹤母亲描述他发病时的样子,那种情不自禁,还真让他想到了电视里演的那些瘾君子。可张鹤既然没吸毒,也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那好端端的怎么会得这样的怪病呢,刚才在张鹤用药之后,医生给他做了个脑部CT,结果显示,张鹤的脑子也没问题。也就是说,在他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致病因素。
正说着,张鹤的母亲突然恍然大悟的,他跟张鹤父亲说:“老张,鹤儿不会是在外边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她的话,好像一条导火索,让病房里的三人,同时把问题延伸到了另一个方向。张鹤母亲让他好好回想,昨天晚上看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张鹤把自己的经历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包括自己刚才在厕所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奇怪的人影,听到这儿,张鹤母亲有些着急了,什么事儿都怕引到,因为张鹤说自己在洗手间的见闻,让他母亲坚信,张鹤一定是碰到了灵异事件。
想到这儿,她开始回想,自己身边是否有些懂得方术的高人,可一家子都是普通公职人员,身边的交际圈子就这么大,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身边有这样的朋友。正在这时,张鹤说自己倒有个朋友,对这种事儿比较有经验。
他父母显得很吃惊,没想到自己儿子小小年纪,还是个军人,居然有这方面的朋友,张鹤掏出电话,给他口中的这位朋友打了个电话,把事情交代一遍之后,那朋友让他别着急,自己一会儿就过去。
自然他口中的这位朋友就是我了。
接到张鹤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陪一位朋友逛街,这朋友是湖南一个道观的观主,不是那种花俩钱儿包个道观,然后拿道观当买卖做的那种,而是正经有些修为的小老道。
此人叫齐大龙,他师傅也就是老观主,临死前把道观交给他打理,据齐大龙说,他们道观后面,有个挺有钱的人一直暗中支持着,作为回报,道观后面设了一家宗祠,里面供着那神秘人的祖宗牌位,具体身份不方便跟我透露,但他告诉我,那人是个在政界军界都响当当的人物。
当得知我朋友有难时,齐大龙表现的很积极,非要和我一起过去看看,看来他也是太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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