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分明是你们想夺了我手中长剑去卖钱,保不齐还要杀害我们这几个苦命人了把身上衣服都扒了!凭你们也配叫大丈夫?溃不成军,只能欺压百姓,干些草寇的勾当!我呸!”柳明歌扬了扬手中长剑
“我们是溃不成军了,可我们不是孬种,我们当初也是为国效力驰骋沙场的人!可如今君不君臣不臣,是个人手里有兵就能称帝,还谋害兄弟,我们这些当兵的无非是混一天过一天罢了,皇帝跑的跑死的死,将军们也死了,一些校尉队长落草的落草,占县城的占县城,我们占不了县城,就只能一路往东回家了!”为首的溃军头目趴在地上昂着头还是一脸不服
柳明歌和刘简一听,这人说的话里面,有一些线索
,柳明歌看了看刘简,刘简让着头目起身说话
“你说什么皇帝跑的跑死的死,将军们也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我们不会取你们性命!”
那头目慢慢爬了起来“你们这些人也是怪了,这些烂事,算了,我给你们说吧!希望你们说话算话!”
这头目盘坐在地上,给众人讲了成都事变的来龙去脉。
这头目名叫文小乙,是陈忠手下的一名百夫长,陈宽把陈家军旧部迎入巴蜀之后,给二十四营都分配了一些郡县驻扎,许给各营土地人口。
各营的将军们自然是喜不自胜,这可是千百年来没有的事,武将们竟然都有了各自的封地和兵马,这意味着大家可以做土皇帝了。
陈宽称帝后,发了几百道诏书,都是嘉奖这二十四营将士的,也许给了大量的金银布帛赏赐,要二十四营将军各自带上人马去成都搬取。
能领赏赐,各人自然是欢喜万分,而且可以带兵前去,也就更加没有防备。
待到二十四名将军与副将齐集成都,陈宽便是大摆宴席招待他们,席间各自珍馐美食应有尽有,还有锦官阁调教出来的美女作陪。
出发前也曾有人疑心是鸿门宴,但到了成都,二十四营兵马都可以进城自由出入,便无人再有疑心。
直到宴席结束,各人喝得酩酊大醉,回驿馆歇息之时,也都没有异像。
第二日醒来继续赴宴,各人便再无戒心。
也就在这第二日夜里,陈宽与锦官阁众人各自带人在将军们下榻的地方放起火来,一场火并就此而起。
本来各营将军是必死无疑,但骁骑营的张孟起酒醒的早,想起席间陪他的女子就在锦官阁,便悄悄从馆驿出来去了锦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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