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列车和海瑙不过是为了震慑,他并不想打仗。不过在奥地利帝国不流血就想完成改革,这个梦想终究是太过奢侈。
布拉格的军队方面前后有超过五千人卷入叛乱,其中有半数已经在镇压叛乱的过程中殒命。
其中的主谋、核心成员、死不悔改者,弗兰茨打算直接处决,他没有兴趣继续关押他们。
说实话弗兰茨觉得将这些叛乱的主力关押起来,除了会给他们翻身的机会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弗兰茨并不觉得那些人可怜,他也不觉得他们能改过自新,至于让他们看到奥地利的发展弗兰茨更没兴趣。
奥地利帝国也没必要在刑法上赶时髦,免死派无法打动弗兰茨。
在当时的欧洲知识分子中有一种近乎共识的理论,那就是免死、免刑,用监禁代替肉体上的惩罚。
这样的做法显得更人性、更理想,并且能让罪犯悔改。
边沁的“圆形监狱”理念在十九世纪传播甚广,强调通过持续监视实现心理威慑和道德改造。
同时还有很多经济学家为其站台,他们觉得犯人也是重要的劳动力,可以为国家赚取钱财抵消镇压费用。
不过就历史而言,这种做法经常适得其反,不但不能让人“悔改”,反而会成为激进思想传播的温床,更会革新理论。
而且十九世纪所谓的监狱经常会变成风能进、雨能进、叛乱者能进、投机者能进,只有国王不能进。
监狱不但关不住那些人,更管不住,最终往往是让温和者变得激进,激进者变得更加激进。
当然弗兰茨也不是那种喜欢滥杀之人,他始终觉得公审是个不错的做法。
不过弗兰茨并不会像美国打击恐怖分子一样先射箭,再画靶,如果真能审出来一个没什么大罪大恶的人,那么弗兰茨不介意先将其关起来让子弹飞一会。
此时的那些叛乱分子不说十恶不赦吧,但从法律角度讲被枪毙个十几回应该是不冤。
实际上弗兰茨完全不用考虑给他们罗织罪名或者有冤杀、错杀的情况,维也纳派去的法官还要尽量抚平民众的情绪将罪名控制在人们可接受范围之内,不要让仇恨冲昏了民众的头脑导致事情的影响更加恶化。
非要用一句话来评价这群叛乱分子里的所作所为,那只能说是每一个是人,没干过一件人事。
用罄竹难书、恶贯满盈来形容他们显得太过单薄,罪恶或者邪恶也太过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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