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猛然睁眼,这呼喊之人正是那白阳。
巫咸大神凝神望去,却是发现,白阳哪里还有大巫风范,一头黑发早已雪白,手中拿着一颗血淋淋人头,纵身而上了这决绝峰。
赤月定晴一瞧,便是发现,那人头便是秋雨,心中当下大惊。
白阳将那头颅放在巫咸大神面前,便是道:“师尊,莫要赐死师兄。这秋雨我已斩了,也夺回了重宝。师兄虽未前去,但我等二人却是同领任务,如今完成,也算师兄未曾违背师命!”
这话掷地有声,只是白阳声音却是不同,嘶嘶呀呀有如破布拉扯,便是那巫咸大神也是呆了,想不到这最出色弟子,便是那昔日愚鲁之人!
说了这般话语,白阳便是下了山去,不再停留。赤月和巫咸大神俱是呆了,这是何等心死方能如此?
巫咸大神道:“赤月!”
赤月回道:“徒儿在!”
巫咸大神顿了一下,徐徐开口:“你可知你这师弟比你勇敢百倍!他亦爱极秋雨,却仍能斩了。只是斩了秋雨那时,何种心情,我亦不知,却必定痛极!便是为师,只怕也难以操刀,你且去了罢,好自为之!”
赤月看着那秋雨头颅心中阵阵隐痛,却不是为了这秋雨,而是为了白阳。
那白阳爱极秋雨,如今却能操刀,是不爱吗?是爱极!
他这般愚鲁之人亦是知晓,若是赤月身死,只怕他同这秋雨便是在了一起,也会心中哀伤,只怕秋雨半生难以幸福。
唯有赤月或者,那秋雨方才能够解脱。这般想来,白阳只能操刀斩了秋雨头颅。只是这一刀斩了,当真那般容易?
白阳看了赤月缓缓自那决绝峰上走下,便是道:“我亦无可奈何。”
赤月道:“你......怎不走了。”
白阳道:“你可知道当日那半卷术法?”
赤月道:“你都知晓?”
白阳道:“我虽不善表达,却是心中明了。只是我那时便是看的透了,你将那死卷与了我,只怕我早你解脱。所以这么多年,我便是让了你。今日,这恶人也让我做了罢,那一身罪孽,我自一人承担。你且还是我那师兄。”
说完这般话语,白阳便是离去。
赤月怔怔看着白阳背影,想不到白阳虽然外表愚鲁,内心却是这般。
那一剑斩了,这莫大勇气天下间又有几人能有?赤月自问难以做到,只能求死解脱。想不到,那害人害己之人却是自己,若是其余大巫斩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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