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说给穆珀听。
禁卫军统领不说什么,只是哼了几声,这几声足够表达他不满的情绪。
“他应该走不远。”穆珀声音沉闷,“今天晚上一定要抓住他。”
“是!”京中阳得了命令,带着自己的兄弟斗志昂昂的走了。
禁卫军统领站着久久未动。
“难道还要本相请统领大人吗?”穆珀带着严厉,拱手作揖,以作讽刺。
“宰相大人可能忘了。皇上只让卑职协助大人搜查陵国公府。”禁卫军统领又怎么听不出来穆珀的责备,对着他作揖,“但大人若要卑职去抓,卑职义不容辞。”
“多谢统领大人了。”穆珀站直身体,并没有为难他,“还望大人抓住出逃的……罪人。”
“自然。”禁卫军统领口头答应,并不打算真真费力,他不信陵昀峰敢做这样的事。
且两人都在宫中当差,他原本又是陵国公府的家将,与陵昀峰交好,若遇到他,说不定还是给他找一个好地方藏起来。
而此时的陵昀峰只觉得脑袋涨疼,就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挤压,头骨都要炸裂了。
脑海中充斥着刚才自己疯狂的模样,想着他就怕起来,一双手止不住的抖。
他记得自己打了程韵一巴掌,将房间里的穆桌板凳都砸了。程韵会武功,但他也不差,制服程韵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也记得自己亲手将程韵绑起来,绳子间勒人的压迫感还萦绕在指尖。
陵昀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莫名的烦躁,看到让自己的不安的东西和人,都想毁掉。
如果刚才京中阳再来的慢一点,他只怕自己割断了程韵的气管了。想着都觉得后怕。
他逃了出来,他不敢回去。
陵昀峰逃离了陵国公府,脚步却蹒跚起来,走不了几步就摔倒在地,他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有黑暗的一切。
“来了?”
忽而听到声音,只觉得脊背发凉,寻着声源走了几步,踢到什么又停了下来,整个人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
泣幽走到他的脸边,脚趾就要碰到他的鼻子:“呵呵,还以为你死了呢。”百分百
“你是谁?”陵昀峰甩甩头,站起来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两个人,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不明生死。
“救你的人。”泣幽绕着他走了几步,“只是不知道你接不接受。”
“为什么要救我?我没犯错。”陵昀峰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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