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彦恒也是心烦意乱地望了一眼宫殿外:“是宣王跟翰王,他们这两个人自幼见面就总喜欢争吵,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看对方不顺眼么后,却在宫内歇息,朕去去就来。”
他一甩长袍,迈着有些愠怒的步子往外走去。如果太后真的看见有宫女投湖而死,说不定宣王怀疑是真的。
“尸体都在这儿了你还敢不认,难道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报应吗?”宣王用手撕扯着翰王胸前的衣襟,双目瞪起满是怒火。
翰王双手亦也是其反揪着宣王的衣领,毫不示弱:“宫中一晚上都能打捞到许多尸体,说不定就是凑巧这宫女想在今天寻死罢了!你没证据说我调戏他,你就是含血喷人,信口雌黄!”
两人扭打得更厉害了,翰王反手抽出身边侍卫的到舞出一阵刀花。
宣王身法凌厉快速躲过,但衣袖还是被划出了长长一道口子。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我,看来是没拿,我当你同胞手足了。你再逼我,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翰王眼眸中闪着一卷肃杀的冷意,握在手里的刀也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再出一招。
“大胆!在皇兄面前你居然敢大动干戈!”宣王自己那被划开的袖子,知道宣王是恼羞成怒,要狗急跳墙了。
风彦恒在宫殿门前冷冷看着他们的一切。
“翰王,你想在宫中杀人了吗?”他冷眸看了一眼旁边剑拔弩张的翰王。
翰王吞了口唾沫,将手中的刀丢给了身边的侍卫,抱拳躬身:“臣弟不敢。”
三人之间又升起了一抹看不见的凝重。
投河自尽的宫女尸体就放在边上,但眼下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皇室亲王间的斗争总比宫女一条贱命要引人注目的多。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翰王你若现在乖乖伏法,或许还能对你有所轻饶。”宣王望着在一边已盖上白布的尸体,目中若有一丝垂怜。
“论罪论刑得人证物证俱在,哪有空口白牙就说别人有罪的。”翰王咬了咬牙,抵死就是不承认,抬头看了一眼风彦恒,“皇兄,你可得还我一个公道,可别让我白白蒙受了冤屈。”
风彦恒扫了那一眼蒙着白布的尸体,余光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宫女躲在角落里掩面哭泣,迎上他的目光便闪开了。
“将那几个躲着的宫女传过来。”他当然不会放过这几个行踪可疑的宫女,或许她们就目睹了那死去宫女投湖的一幕。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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