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副统领,着实是有些屈才了。
“看来这一年多你倒是进步了不少,不知遇到了什么高人,将你教的开窍了。”他点头称赞。
顾景寒不好意思笑了起来:“也就是多读了几本破书而已,比起皇上的雄才大略来,我还比不上皇上万分之一呢。”
他这一年多来读的都是姐姐推荐的书,说来也怪,夫子跟爹教他的那些东西,他真的是半个字都看不下去。
但姐姐推荐的加上她的讲解,跟简直就是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那不是盗匪所为,你又为什么认定是豪绅所为?”风彦恒听他说的有趣,想继续听他分析。
顾景寒挺直胸膛,更加自信了:“因为只有富豪之家才不需要将粮草运出外面,他们可以直接跟当地米商做生意。”
凡世家大族自家里都会有着专门放米的仓库。有的时候并不是一年才买一次米。而是将一年,两年的毫米都堆在仓库里,等到饥荒的时候再拿出来赚取利润。
虽然有些发国难财的意思,但只要在官府下令之前,他们将米粮卖给那些黑市的米商就足够在老百姓身上搜刮一笔。
在豪绅之下还有不少的生意人,对于他们来说还会购买许多新鲜的米粮存着,以更高的价格挂出来。小老百姓见到豪绅那边的米商更便宜,就会自掏腰包去买,不会再犹豫。
这些都是在史书上明确记载下来的商贩手段,无一不是国之蛀虫,鱼肉百姓。
风彦恒也听夫子说过商人无情,在幼年出宫巡游的时候,也见过衣衫褴褛,连一把米都买不起的百姓。
他们口中无一不骂着那些奸商,说他们害得自己背井离乡。
他越想越觉得顾景寒说的有道理,而这时日光高悬,早朝的时候快到了。
顾景寒不再多说,将皇上送回寝宫里换龙袍准备上朝。而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兵营里,继续自己该做的事情。
早朝之上被首要提及的自然就是潮州粮仓,那上周的人并不是谢恒,这些大臣还并不知道他已经入宫。
潮州八百里加急的信件虽然比谢恒晚到了那么几个时辰,但好歹那些官员还是有做事。
从此也可以看出,谢恒在潮州并不是那么得人心,不然这封信也不会送到朝臣手上。
“朕听闻地方豪绅甚是猖狂,有许多怪事都是由监守自盗而生。诸位爱卿觉得,潮州豪绅可有疑点吗?”风彦恒将问题抛了出去,佯装出询问的样子,丝毫没有表露出自己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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