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办公室里的百科扫描。
“杨寿，青年导演，自拍自导自演了一部《倩女幽魂》，已生成幻境，电影评价B？”
“拍摄资金，疑似来自于妙空山女尼的馈赠？”
“呵呵！小伙子运气不错，当然长的也挺帅，有我当年三分风范。”田启光用手撩了撩头顶并不茂盛的秀发，露出一个自以为儒雅的笑容。
杨寿原本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见惯大场面的淡然。
但听到田启光说他拍摄倩女幽魂的资金来源，是妙空山的女尼馈赠时，脸上的表情就绷不住了。
这特么都是谁造的谣？
“我解释一下，倩女幽魂的拍摄成本并不大，是我二十年省吃俭用，然后砸锅卖铁存下来的。与妙空山的女尼，绝对没有任何关系。”杨寿说道。
田启光嘿嘿笑道：“我懂！我懂！封口费嘛！一定要谨慎一点！”
好像是越描越黑了！
“有资历是好事，不过···命题创作和自由创作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哪怕是一部成功的电影，也不能对我们天御制造，提供多大的帮助。”
“天御制造是享誉全球的大品牌，不需要一些B级电影做宣传。”虽然已经到了快要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田启光依旧把架势摆的十足。
人到了他这个年纪，事业不如意的时候，活着的就是个虚架子。
“那你先看看这个！”杨寿将一枚黄澄澄的子弹，摆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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