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姑娘怎么也出来了?”
阿瓷道:“我做了噩梦,醒来不见你,便出来看看。”
穆蝶提着调子哦了一声,问道:“做了什么噩梦?”
阿瓷摇摇头,“记不得了。”
穆蝶轻轻笑了,“既然是噩梦不记得也好,噩梦都是反的,阿瓷姑娘也不必放在心上。”
“那姐姐又是为何不睡,坐在这院中看着书发呆?”阿瓷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穆蝶将书合上,但阿瓷还是看到了那张写有“明明如月何时可掇”的纸条,不禁问道:“姐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是,悬挂在天空的月儿如此明亮,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它呢?”穆蝶低声解释道,阿瓷抬眸看向她,“姐姐,你放在心尖上的月亮,是谁呢?”
穆蝶闻言征愣了一下,继而一抹如水的微笑在嘴边漾开,她将纸条又拿了出来,放在阿瓷面前,纸上的字虽然看上去清秀,却隐隐有几分力道,字如其人,果然如此。
“我夫君已经死了。”穆蝶这样回答她。
阿瓷愕然,“可是你确实是已经嫁给他了呀。”
“嫁给他和得到他不是一回事。”穆蝶摇了摇头,将那纸条放回了书中,“但不管我曾经有没有得到过他,我都已经永远失去他了。”
穆蝶站起身,将书放回了柴堆,朝屋中走去,阿瓷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已经快到中秋了,月亮也愈发的圆润,阿瓷仰着头,直到脖子发酸才收回目光,起身往屋中走去。
妇人做了月饼端给阿瓷和于英尝味道,月饼的馅是各种野果子发酵而成的果酱,二人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月饼,酸酸甜甜的很爽口,忍不住多吃了几个。
“婶婶,可以教我做这种馅吗?”阿瓷问妇人道,妇人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啦,姑娘和小公子喜欢吃就好。”
阿瓷跟着妇人学做月饼的馅,于英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帮忙,最终被阿瓷赶了出去,于英垂头丧气地坐在院中,初秋的风带着几分温柔几分萧瑟,轻轻吹拂着院中的的杏树,一颗杏子掉落下来砸在于英头上。
于英捡起杏子放进嘴里,又酸又涩,他一口吐了出来,吐掉的渣子旁边忽然出现了一双脚。
于英抬起头,看向来人。
那人长着一双细长的凤眼,眼角眉梢都是微微上吊的模样,皮肤白净,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你是谁?”
于英站起身,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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