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瑰月当年在京城的事都已经过去快十年了,皇上已经不在乎了,朝中也没什么人还会揪着一个没权没势的琴师过不去,只是最近皇上新宠的妃子诞辰,皇上要在宫中召开宴会,想让瑰月去。”
“那你答应了么?”辞镜问道。
孙弦寂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答应?”
“皇上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在纳妃呐?”
孙弦寂叹了口气,道:“小心隔墙有耳,你这样说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辞镜撇了撇嘴,“那不答应,算不算抗旨不尊?不也要掉脑袋?”
“皇上还没有昏庸到要为了一个琴师砍我的脑袋。”
“这样的话便不用担心了,瑰月那懒散性子八成是不会去的,最好也不用跟他说了。”
孙弦寂点了点头,又问道:“刚刚琉璃出什么事了?”
“它受伤了,我带它去看了大夫,大夫说那一刀放出了他体内的蛊虫,而且那蛊虫已经死了。”辞镜答道,又问孙弦寂:“孙大哥,你知道琉璃的体内为什么会有蛊虫么?”
孙弦寂一怔,沉吟片刻,答道:“它吃下去的……”
辞镜叹了口气,“这胖狐狸……它怎么会吃到蛊虫?”
“那是你体内的蛊虫,”孙弦寂将过蛊的过程告诉了辞镜,辞镜明白后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为什么蛊虫进了琉璃体内就死了呢?它为什么会闻得出你体内有蛊虫呢?”辞镜疑惑道。
孙弦寂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沉默了半晌,辞镜看了看窗外高悬的月亮,道:“孙大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一路。”
因为之前的房间破了一个大洞,孙弦寂让延沼给辞镜另外安排了房间,辞镜不知为何有些认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听到一声叹息,辞镜坐了起来,听到隔壁瑰月的声音:“你也睡不着啊?”
辞镜这才想起瑰月的房间就在隔壁,下意识便点了点头:“你有什么事?”
“之前孙先生找你去说了什么?”
“皇帝想找你给他弹弹琴,他有个妃子诞辰。”辞镜漫不经心道,反正瑰月不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如果我不去,会对孙先生有威胁么?”
“不会。”
两人都沉默了,月光如流水般透过半开的窗户静静地淌进来,辞镜以为瑰月已经睡了的时候,瑰月忽然开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