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辞镜又去看了一旁装石雕的瑰月一眼。
瑰月视线扫过来,蝶渊忽然道:“月儿,咱们也好多年没见了,对不起啊,师父这记性不好,竟然将你忘了,你会怪罪师父吗?”
瑰月还没来得及回答,蝶渊已经自顾自说开了:“你怪师父也是应该的,是师父不好。”
“师父,”瑰月低声问道,“当年你为什么会离开我和鼎叔呢?”
蝶渊抬眸,眼仁晶莹透亮,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老身当年想起了一些事,怕伤害到你们,所以离开。”
这个答案含含糊糊的,辞镜听得不明所以,瑰月自然也不明白,不过当年蝶渊没有说,现在也不说,显然是还没有放下。
两人都没有再问,辞镜道:“前辈想来是非常累了,我让人伺候前辈去沐浴更衣吧。”
蝶渊站了起来,道了声多谢,便离开了房间,辞镜见蝶渊一走便没骨头似的软软地倚在了软塌上,毫不客气地笑话瑰月道:“没想到你也会有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上次见到还是柳儿在的时候呢。”
瑰月的表情仿佛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冷,辞镜对上他的目光,道:“我怎么觉得事情愈发扑朔迷离起来,蝶渊前辈只是为了躲雪蛟才来找我?很明显我再加上整个鹿鸣宫也打不过雪蛟那妖怪嘛,我鹿鸣宫那么多炼香的姑娘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瑰月没回答她的问题,只问道:“今天有泉王叫你进宫说了些什么?”
“就说了他的三个孩子去中原现在还没回来,他觉得和我有关系,我反问他,我安安分分的做我的鹿鸣宫宫主,吃的好穿的好日子无忧无虑的,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他觉得我讲的有道理,于是把我放回来了。”
瑰月:“……”
辞镜又道:“我今天还在宫外见着一个人,不过没看到他长什么样,而且此人武功绝对不低,我居然跟丢了。”
“那人……”瑰月皱了皱眉,辞镜看向他,他却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翌日,有泉国又下起雪来,辞镜裹得厚厚实实地坐在软塌上,小风知道她怕冷的很,便将地火烧得极旺,然而辞镜还是一副冻得要死的模样,连脸色都有些发青。
瑰月一进门就觉得从寒冬走入了盛夏,然而却看到辞镜裹着厚棉被在榻上瑟瑟发抖的样子,他一惊,急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冰冷得跟外面的雪似的。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辞镜嘴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