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延沼,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阿七,他现在在天牢?”
“我还听说,少爷当时不肯就范,被御林军包围,受了重伤——”
辞镜忽然冲过来,将延沼一把挥开,不管不顾便往外跑去,到了郡王府门口时,瑰月正站在那儿,不肯放行。
辞镜嘴巴动了动,瑰月皱眉看她,辞镜低声道:“瑰月,阿七他——”
“我知道了。”瑰月打断了她,这次他没有阻拦辞镜:“我们一起去吧。”
辞镜嗯了一声,两人回到之前的别院,分别易了容,辞镜忽然想起什么,从床边拿出一个小盒子,带在了身上。
瑰月皱了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噬心蛊。”辞镜又拿了两把匕首绑在了腿上,瑰月拽住了她的手臂,道:“你别用这个!”
“这个时候了,我还管什么?”
“你别忘了还有郡王爷!”
辞镜一愣,却忽然又摇了摇头,嘴边漫开一抹苦笑:“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能这么顺利地带着般离他们出去了。”
瑰月一愣,随后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缓缓地拧成了一道疙瘩。
是了,为什么这么顺利?是司徒恪先找上他的,他也是亲眼看到司徒恪和宋临照有了矛盾,司徒恪说不想帮宋临照了,所以才答应帮忙送般离他们回去。毕竟他们三人都没缺胳膊少腿的,战争劳民伤财,只要有泉王不傻,就不会再继续让他们打下去。而到了这时,苏瑾年便也不再需要孙龙祢了。
先皇当初千方百计逼着孙龙祢上交兵权,但是苏瑾年从宋临照那儿得知孙龙祢手上还有一枚红鲤印的时候,便再坐不住了,就算他没有兵权,但只要他想,他还是有办法再集结一支军队,当年抗击倭寇的时候,也是他自发召集的军队。
所以苏瑾年想要彻底除掉孙家。
而瑰月在这次,也被当做了一颗棋子,被人利用了一把。
瑰月僵在了原地,脸色立时变得苍白,辞镜神色淡淡地推了他一下:“不怪你。”
“抱歉。”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去劫狱。阿七体内有一种蛊叫思无邪,特别折磨人,倘若我们这次都死了,也好,就是解脱。”
瑰月嗯了一声,却在辞镜转身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一记手刀敲在了她后背上,辞镜还没来得及吱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瑰月抱着辞镜去了乔叔的医馆,来开门的是许久未曾见过了的花溪,因为辞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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