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着粟米粥,依旧把萧云枕在自己腿上,轻轻的吹凉,替他喂粥。
“谢谢!”对于善良单纯的浅云,萧云真的有些无以为报的感觉。
浅云笑道:“不用跟我客气,因为狗子早早就已经是我的家人了。”
萧云微微一愣,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跟他提起“家人”这两个字眼了。
萧云笑了笑,大口的吃着喂到嘴边的热粥,心里想着得尽快好起来才是。
“阿爷一大早就去请族长和巫师过来,说是要给你看伤。”浅云漫不经心大道。
阿爷对自己有戒心,萧云非常理解,这便是当好人的难处了,若阿爷对自己见死不救,哪里还有这么多烦心事。可为什么这世上还是有那么多的好人呐?因为好人的善良和责任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管现况如何,他们骨子里不允许这些东西被践踏和消亡,如果不做些什么,他们会自责会愧疚。
“我的伤其实我自己很清楚,至少还要月余才能勉强活动手脚,要想下床走动,怎么也得小半年。”
浅云笑道:“一年不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小半年得,反正都照顾你习惯了,而且你现在醒了还可以跟我说说话呀。”
浅云用勺子把木碗里的粥米刮得很干净,连一粒米都没有落下,全都喂进了萧云的嘴里。
吃完之后,浅云正拿着手帕给萧云擦拭着嘴巴,门外就响起脚步声。
萧云往门外望去,阿爷领着两人步入了房间。一个老者,岁数和阿爷相当,头上裹着灰色的方巾,神色有些木讷,应该就是族长了。另一人是个妇人,身上穿着红衫,类须于宫装却又不一样,给萧云最明显的观感就是,极其容易分辨与其他人的不同,她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布袋。
萧云万万没想到这苗寨的巫师居然是个女子。
浅云起身,行礼问好,萧云也是微笑示意。
族长依旧有些木讷的望着萧云,问道:“你说你叫萧云,来自天元大陆,是个四处采药行医的行脚医生?”
声音有些沙哑。
萧云点头。
女子巫师便拿出一块暗黄的根茎,对着萧云道:“既是采药人,那么想必认识我手中这块药了。”
萧云有些好笑,这天下药物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于是开口道:“重楼,又叫七叶一枝花。归肝经。苦,微寒,有小毒。可内服亦可外用,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凉肝定惊之效。”
巫师微微点头,又拿出几枚连在一起的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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