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
严宽挺身离开,一推开门就看到旁边悠哉悠哉环胸轻笑的穆安,脊背一僵硬,愣愣拱手,严宽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王、王妃?”
“王妃你在这多久了?”
好整以暇的换了个姿势,拍拍手随意道:“没多久,刚来,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家主子这会有空吧?”
严宽欲哭无泪,这分明就是把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吭声:“主子有空,王妃请。”
看着穆安进去,严宽心道:完了,主子偷偷去长陵压根不在滇州的事瞒不住了。
在里面萧辞就听到穆安的声音,等他抬眼,某人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进来了,笑里藏刀的冲他翘了翘嘴角。
萧辞:“……”
眼角浮现一点忍俊不禁的笑意,萧辞耸肩,似乎漫不经心:“唔,刚才听见什么了?”
到案桌前站定,顿了一下,穆安干脆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垂眼注视着心虚的萧辞:“好啊王爷,嘴上说着这样那样,其实根本不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嗯?”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漫不经心样,萧辞挑逗似的耸了一下眉骨:“夫人觉得本王是什么样的人?”
“骗子!”
佯装发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两人静静的相对片刻,萧辞这个人只要是办着严肃的事,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重高级的紧绷感,衣袍捋的一丝不苟,平无褶痕。
就比如现在,穆安突然就有一种打破这种肃然齐整的想法,鬼事神差下,她胆大包天的弯了弯腰,用被纱布包裹的不太灵活的食指重重一勾。
紧在萧辞腰间的带子骤然散开,连带着胸前的衣衫都垮了一下。
萧辞突然愣了一下,穆安很快的回过神来,对上某人意味不明的却又玩弄味十足的黑眸,她突然怂了。
飞快的缩回手,从桌子上跳下来,呆笑一声,穆安道:“谁让你骗我的,白担心你了,活该。”
“哦”,萧辞决定哄着来,既然不小心被穆安提前知道了长陵的事,他只好迂回柔和的将人哄舒服了,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束带……有些碍眼。
他干脆抽掉,任凭衣襟彻底垮下来,有点凉,笑着抬头:“所以,这是夫人的惩罚?”
胸膛半露,穆安立刻色令智昏,舌尖打结“你你你”了半天,脆弱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好想冲上去摸一把。
“……”
这种恬不知耻的想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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