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将嘴唇凑过去。那媚药药性竟是奇烈,朱天豪只觉血脉乱涌,情欲如潮,抓住水月衣领轻轻一扯,嗤地一声,香肩至胸口的衣衫已被撕烂,露出如雪似玉的肌肤。
水月扑上去吻住朱天豪,腻声道:“天豪哥,我要做你老婆。”
这句话在朱天豪耳中,直如晴天一个雳雷,一愣之下,他猛地推开了她,双手使足劲在自己双颊打了几个耳光,还觉不能自已,又挥起拳头向木屋砸去,直砸得木屋震荡摇晃,说道:“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对不起你。”
水月道:“天豪哥,我身子好烫,我要把衣服全脱了。”她本就深爱朱天豪,此时乱性之药药性发作,更如着了魔一般,开始胡乱解开衣带。
朱天豪见她双颊似火,说道:“水月,你听我说,我们中了臭丫头的媚药,你一定不能胡来,我们还没成婚哪。”
水月说道:“我也要,天豪哥,我也要。”她将“药”听成了“要”,说着又开始脱衣服。
朱天豪暴叫一声,吼道:“不要脱,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只当你是兄妹,永远别想让我娶你。”他虽然中了毒,毕竟尚存一丝理智,如此说,是欲让水月不要胡来。
水月听到“永远别想让我娶你”四个字,果然一怔,眼中满是悲伤,但只一会,身上燥热复又袭来,只听她道:“天豪哥,我胸腹四肢,头脸项颈,都像火烧一般热烫,我好难受,好想你抱着我吻我。”
朱天豪道:“你别说,你别说了,我也是人,你……你站这里,这里有风。”放目一看,见角落还剩半瓶喝剩下的女儿红,忙拿过来递给水月道:“快用它洗洗脸降温。”
水月举起酒瓶就往脸上冲淋而下。朱天豪看看她,说道:“你……你好些了么?”一瞥之间,只见水月梧桐春色般的脸颊更加狐媚,酒水到处,衣衫尽湿,与雪白的肌肤粘连在一起,淡紫色的抹胸一眼可见,椒乳也能看见大半,端是美妙无伦,忍不住道:“老婆,你过来。”
水月一听朱天豪叫自己老婆,早合身扑了上来,朱天豪抱着她,心想:“水月淑雅温柔,对我一心一意,娶她做老婆是再好不过,我们已然定亲,迟早是要做夫妻的,早一些迟一些又有什么相干。”如此一想,又去解水月衣扣,突然间,他又啪啪啪左右开弓,接连给了自己几个巴掌,骂道:“我是禽兽,我好色成性,免不了要四处拈花惹草,如若娶了你,岂不要让你一人独守空房,我若就此改正,和你做了夫妻,又和要了我命有什么分别。”
如此一想,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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