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热粥,奴才这就端了过来。”
顾映莲瞧着那馒头,也实在没有什么滋味,只伸手递到了虞折烟手里。
“你这身子原本就弱,如今又有了身孕,还是多吃一些罢。”顾映莲淡淡的说。
虞折烟胃里如同塞了硬邦邦的石头,又哪里能吃的下去,全还是接了过来,慢慢的啃着。
而就在这时,一个满身风霜的侍卫急匆匆的过来,连脸上都似乎沾满了风尘。
“太后娘娘,这是顾大将军传来的书信。”那侍卫的铠甲上还带着鲜血,好像是从战场上厮杀而归。
那王恳将那封信接了过来,双手颤抖着将那封信递了过去。
顾映莲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那封信打开了,只瞧了两行,枯槁的脸上顿时一片的绝望。
虞折烟忙问道:“皇后娘娘,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太后并未回答她的话吗,只是将手里的书信递给了虞折烟,而她只瞧了一眼,便震惊的道:“冬琅竟然负伤了。”
顾映莲含在眼角的泪珠扑簌簌的滚落,只痛恨道:“天要亡我呵。”
虞折烟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接着往下看去,却见那自己潦草,她辨认许久才能依稀的认出来。
顾玠向来最在乎体面,他的字迹也都是工工整整的,如今写的这样急,一半是因为身负重伤,一半是因为战事吃紧。
虞折烟看完那信,才是一身的冷汗,上面无不诉说着自己节节败退,各地的势力都在造反,几乎人人都在拥护者封凰。
待她瞧完了,顾映莲已经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脸色也恢复了镇定,“一会子瞧完了,便将这封信给销毁了,莫要让人瞧见了。”
虞折烟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那前来传信的侍卫,“冬琅的伤如何了?”
那侍卫脸色凝重,“顾大将军中了埋伏,身上中了三箭,虽不致命,但也只能在城中养伤了。”
待用过早膳之后,便又开始逃亡了,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歇息。
村中的人大都逃难去了,虞折烟和太后也被安置到一个相对富庶的人家里。
晚上的时候依旧是粥和馒头,可劳累了整日的人哪里还在乎难吃,连顾映莲都将饭菜吃的干干净净。
虞折烟喝完稀粥之后,只觉得浑身酸痛,却见外面静悄悄的,想必是说那些劳累饥饿的人已经睡下了。
她实在睡不着,硬邦邦的床榻咯的她浑身酸痛。
然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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