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外人私下里对他的议论吗?
不见得。
只是,就如“一个习惯的养成只需28天”这句话所说那般,当一个人从尚未记事起,就被人在耳旁念叨“嫡长子”的责任和义务,又怎不可能被这样的言论“洗脑”?并且,在日积月累中,进化成为“任它东西南北风,我自巍峨不动”的坚持固有姿态?
扯远了。
此刻,多年未曾锻炼的林爱国,生生将一百米的路程,跑出十来秒的速度。在他的双脚迈过门槛的那一刻,抬头看见坐在竹椅里,一派悠哉惬意感觉的邓秀珍,和坐在缝纫机前,忙碌个不停的林初夏母女俩时,那口一直憋着胸口的气,就跟被戳了个大洞的皮球般漏了。
林爱国靠在墙上,让酸软无力的手脚,恢复了一丝力道后,才一步三挪地挪到了另外一张竹椅里,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端起手里的茶杯,“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后,林爱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说声?”
“初夏军训结束了,学校放一天假休整……”
如同在车上那般,邓秀珍娴熟地吹了一波林初夏。然后,才一脸嫌弃地看着林爱国,那些被按下去的情绪,再次在胸腹间翻腾起来,忍不住张嘴就开喷。
“我才离开半个月,家里就到处脏兮兮的,如果我离开个三五个月,你们还不得睡在狗窝里?你说说你,多大年纪的人了,不会做家务,也不会收拾房间,以前我没和你结婚的时候,你都是咋过的?……”
被喷了个狗血淋头的林爱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看向邓秀珍的目光里,茫然、震惊又懵圈。
显然是没料到,短短半个月没见,邓秀珍就变得越发地伶牙俐齿起来,说出来的话,句句戳人心窝子,扎得人,那叫一个“透心凉”。
以前呢?
邓秀珍受了委屈,却也说不出来,就算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大吵大闹,也是没找着重点,任谁听了都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围观这一幕的林初夏,完全没的出声拯救林爱国脱离苦海的念头。甚至,说句不好听的,她就差没敲锣打鼓地庆祝一番了。
该!
“宿主,你就不担心会被人说冷血无情?”
“有吗?”
林初夏撇嘴,她孝顺林爷爷和林二爷,尊敬林家的众多叔伯,友爱林浩宇和林浩轩,即使惯爱“鸡蛋里挑石头”的人见了她,也挑不出丝毫错漏。
至于林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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