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竹放到了正堂主位后的几案上,并没有去动。
诸人***愉,自不细说。东方无乂更是醉酒睡去,到的最后全桌除去映竹,就连庆莲都有了六分醉意。汉赋、唐诗、宋词、元曲四人已在重楼门禁前离开宅子回宫去了。
映竹与左青亲自将醉倒的几人安顿妥当,庆莲自回了小院也没有与左青多说什么。贼眉鼠眼的柴小虎与菊香不知怎么就紧紧搂在一起了,实在分不开二人,映竹只好将二人留在酒桌上,没有去管。
左青回到正堂坐下,有站起身来在正堂走来走去。少顷,左青在主位站定,伸手拿过了几案上的食盒打开。果真是一盘狮子头,一份佛跳墙,连双筷子都看不到。左青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食盒就是单纯的皇家御赐,只是彰显皇恩浩荡,东方俊并没有在其中夹杂什么手谕之类的东西,如此左青更对马上到来的朝拜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左青饮过一杯热茶,便回后院睡下了。搞不懂东方俊的心意,不去胡思乱想就是了。只是东方无乂提醒的皇帝陛下有意给太子树立一个对手的话语,一直萦绕在左青心头。
冬日的初晨,总是黯淡无光的。年节来临之前,大家都是满怀期待的,年节过后才会发觉,不过如此,难免有些不够尽兴。只是今日的欢愉已经足够,点缀到日后的回忆中,也是最好不过的了。
刚过寅时,天色漆黑一片。映竹已到了左青卧房前。左青犹自躺在床上,却并没有睡熟。映竹才到门前,左青声音已从房中传出:“进来吧。”
映竹应声进入房内,看着床上穿戴整齐的左青,才知左青昨夜合衣睡下的。映竹说道:“大人,是否要将三皇子喊醒,昨日他说要从郡王府出门,去往宫中的。”左青却笑了起来,说道:“三叔丑时醒酒就离开了,只是没有告诉你我。”
映竹悻悻然站在一侧,他一宿未睡,只是在前院偏殿静坐,竟不知东方无乂何时离开的。左青却能探知,这二人功力实在高过他许多,映竹想到他要保护左青的职责,不免更是羞愧起来。
左青似乎明白映竹所想,笑着说道:“竹子你不要多想,三叔昨夜离去前到我房中说了一句,之后从后院翻墙走的,并没有走前院。毕竟前门临近主道,夜半总有值勤的兵士,给人看到当朝皇子半夜流连大街之上自是不好。”
听左青如此说,映竹才缓了缓脸色。左青继续说道:“我也要准备下入宫的事了,竹子去为我打一盆水来,我要换身正装去宫内朝拜。”
皇帝陛下传旨来说的是卞州太守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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