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否过于慎重?若真开口要了,承此厚情的公孙伯圭也不会小气至此,吝于将赵子龙借出。”
燕清认真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况且相中子龙之才的,绝非只有清一人尔,若不是那慧眼如炬的皇叔大人自己也正寄人篱下,空有识才爱才之心,无己身立足之处,早由不得我等下手了。”
燕清说得是大实话,却叫贾诩嘴角一抽,根本懒得问不过是一个送信的,怎就成了他口中遭万人争抢的香饽饽了,直接道:“一切听从重光吩咐便是。”
燕清笑道:“就等文和这句话了!”
贾诩没好气地抱怨:“你却狡猾,不与元直说,单来寻我。”
燕清理直气壮道:“清于元直眼中,尚是个正人君子,倘若说了,岂不是又要多一人对清之所作所为横眉冷对?”
贾诩:“……”
等他们能心平气和地坐在官邸的议厅里讨论正事,已是次日。
见吕布脸色阴沉,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作为首要从犯的张辽贾诩默默颔首、眼观鼻鼻观心,未参与进来的高顺徐庶则不明情况、一副想问又不好问的模样,身为罪魁祸首的燕清唯有深吸口气,先将事先备好的舆图挂了出来。
“诸位请看。”
这张地图远比吕布军中之前所有的那张要完善具体得多,也的的确确是得来不易。先是燕清按照记忆中的那张东汉末年地图,对旧图做了一些修整,又在过去数月里派出百来行商去实地考察印证,才绘制出的最终成品,可谓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存在,一下就劫取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但凡是个行军打仗的将领,都深知有张精准地图的珍贵,高顺等人赞不绝口不说,就连面色阴云密布的吕布都被有些着迷,不由自主地抚着它,瞧了又瞧。
燕清也不拦着他们对这初次见到的新鲜地图动手动脚,等他们过完瘾了,才清清嗓子,开始道:“依清之见,既天子有诏,主公向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未尝忘君,亦非骄矜忘本之徒,自是非奉不可。然寒天地冻,远途征战,是不恤百姓,腾与遂兵势大,贸然发兵犹如以卵击石,届时不仅不起震慑之作用,且叫朝廷与主公颜面大失,是不智之举。既不便正面与敌,何不尝试以言止戈?”
徐庶凝眉道:“不战而屈人之兵,自是上策,只是不知重光欲从何处着手?”
燕清微微一笑,却未立即作答,而是点了若有所得的贾诩的名:“文和乃凉州姑臧人士,对当地的局势,想必要比我要清楚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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