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飞龙接过药喝下，然后躺到床上，不再说话。
“那你好好休息吧，快到开学晚宴的时候我叫你。”白落音站在床边想了想，说完话还是离开了。
“我欠他的何止一条命……”
疼痛还在蔓延，飞龙却自虐似的不用灵力消解，刻意让痛苦刺激着自己，或许痛苦更能让人发现自己还活着吧。
龙傲天翻看着面前的古籍，揉了揉太阳穴，连移适时递过来一杯茶，喝了一口，龙傲天继续看。
“宫主，休息一下吧。”
连移忍不住劝说，担心龙傲天的身体。
“嗯。”
龙傲天点头答应，只是目光依旧在面前的书上。
连移犹豫了一会儿，接着说，“宫主，只怕这次，是师妹自己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胡说。”
龙傲天斥责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明白连移说的是真的。
连移比谁都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他必须接受，“师妹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太爱恨分明，算算时间，她的第二次死劫就在这半年，她不会不知道，她更明白咱们又会有人替她死。”
“丫头是魂使啊，只要想活，怎么可能活不下去，自从她回来知道自己还有半年，整个人都颓了，每天都化妆，以为咱们看不出来吗?”
龙傲天说着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了。
“眼下只能拖着了，会有办法的。”
龙傲天闭上眼，再次感受到了清灵离开时的那种无力感，像被水淹没的绝望，水慢慢从脚底没过头顶，连挣扎都挣扎不了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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