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给了方安。
方安皱着眉头不满的道:“姚大人这是何意?”
姚顺心疼的道:“方管事的好意本官心领了,本官知道方管事的意思,只是方公子这案子本官实在无能为力,若是有真凭实据本官或许还敢与那人搏一搏,实在不成了还有三司。只是现如今只凭猜测,本官实在难办。”
方安将茶罐推回去道:“姚大人想多了,在下将这罐茶叶送与姚大人一是因为在下实在不懂得品茶,怕暴殄天物,二则是为了感谢姚大人为我家少爷收回残存尸骸,姚大人就不要再推辞了。”
姚顺将信将疑的道:“就只是这样?”
“不然还能怎么样?不过听姚大人的意思,似乎姚大人知道这凶手是何人?”
姚顺点头道:“本官心里是有所怀疑,只是并无切实的证据,至于本官猜测的凶手是谁,想必方大人心里也十分清楚,不然的话整个东山那么大,方大人为何偏偏要在那个地方寻找线索?如果方管事想知道的话,还是等方大人醒来后亲自问问方大人吧,本官实在没办法说。”
方安也不勉强,道:“既如此,在下也不难为姚大人了,待我家老爷醒来后我会将姚大人辛苦向我家老爷说明的。”
姚顺起身道:“既然方公子的遗骸本官已经送到,那本官也不多打扰了,衙门里还有许多公事要处理,本官就先告辞了。”
“姚大人有公务在身,在下就不多加挽留了,姚大人慢走。”
“方管事留步。”
姚顺怀里揣着那罐茶叶如宝贝一般,心情愉快的离开了方府。待姚顺离开后,方安拿起姚顺带来的那包遗骸瞬间就变了副脸色。
方安找了个地方将方世鸿的遗骸安安稳稳的收好,然后亲自替方从哲煎了药。
端着药来到方从哲房中,方安见这面色苍白的方从哲心里不由的就是一阵难过,他在方府生活了近四十年,自幼就跟着方从哲,眼看着方世鸿一点点的长大,如今却只剩下一堆残缺不全的遗骸,再加上这个现在病重不起的老爷,方安为方府的前景感到阵阵的悲哀。
甩了甩脑子里的想法,方安将方从哲的身子扶起,用臂弯架着方从哲的后颈,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勺子给方从哲喂药。
方安如此在方从哲的房中伺候了两日,在第三日刚过午的时候,方从哲果然如那大夫所说悠悠转醒了过来。
方安这两日以来睡得很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守护者方从哲。
“方安,方安。”,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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