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伐之气越发的重了,如此下去,不知道他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朱由检独自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思量了许久,他似乎能看到那济南的修罗场,不一会他额头便见了汗,过了半晌,朱由检猛地睁开眼睛,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上,口中发出似狼一般的低吼“杀”。
朱由检对这济南为祸的妖道之痛恨,就如后世那拐卖孩子的人贩子一般,全部该杀,后世拐卖孩子议定死刑却一直没有下文,而在这个时代,他朱由检既然有那个能力,便不会让那些人逍遥法外。
既然心里打定了主意,朱由检也不作多想,熄了灯上床休息。
第二日一早,一群人在客栈用过早饭便上了车马匆匆的离开了河间府,过了河间府之后,除了夜宿客栈,或者胡二宝要采买一些东西外,朱由检一行人便很少有停留。
济南府的城门外,只见当先两人骑在马上,后面跟着三两大车,缓缓的朝着济南府而来。那后面的三辆大车上扑了厚厚的一层尘土,一看便知道是从远方跋涉而来,此时套着口嚼子的马嘴里不时的打个响鼻。
连着赶了七日的路,一群人总算到了济南府的城门外。
最前面的一辆马车里,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公子,我们总算赶到济南城了。”
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道:“让我再睡一会,不是还没到客栈吗?”,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躺在锦绣怀里睡觉的朱由检。
锦绣推了推朱由检道:“哎呀,公子你不要乱摸。”
朱由检一听锦绣的话,顿时坐了起来道:“骚瑞,骚瑞,习惯性动作,本公子这是伤势还没好利索,一时行动不便才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公子你一作怪就说伤还没好利索,我看人家小公爷早就健步如飞了,公子你还没有人家伤的重呢,也就公子会胡扯。”
朱由检强自辩解道:“张之极皮实,抗造,我皮娇肉嫩的和他能一样吗?”,接着朱由检伸了个懒腰,“唉,睡饱了,下车走两步活动活动筋骨。”
第一辆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从里面钻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此时马车行的缓慢,朱由检也不待马车停下便直接跳下了马车。
锦绣透过车厢侧面的帘子喊了一声:“公子你慢着点,别伤着了,这伤还没好利索呢。”
朱由检笑着道:“你学话的本事倒是越发见长了。”
后面两辆马车听见前面的动静,里面的人也纷纷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学着朱由检的样子,不待马车停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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