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很无助。”
夕颜着急的心都要跳了出来,这好像是他长这么大为数不多的着急吧。
“夕颜,我知道你担心,我也很担心,一鹊从小就没了母亲,是他父亲带大的。在他十岁的时候来到我们家,和我如同亲兄弟一般。现在知道他父亲去世,我也很难过。”
婉君的眼泪还在流,他对一鹊确实像亲兄弟一般,他记得小时候和一鹊也去过他们家,他父亲也是个很好的人。
一鹊家在晌午的时候到了,茅草屋孤零零地矗在空地上。茅草屋前面有一根木杆上木杆上面绑了一条白布。
他们三人下马,朝屋子里走去。屋里还是没有人,只有吃过饭没洗的碗筷还在昭示着主人刚离开不久。
“婉君,怎么不见一鹊呢?他该不会?”
夕颜摸着墙上挂着的一把弓,心里立马就有了一鹊寻短见的想法。他才和他相遇,就要这么残忍的离开他吗?
“夕颜,你别胡思乱想了,一鹊很坚强的,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婉君回去抱住夕颜,可他也是真的伤心,真的难过。
“少爷?”
就在婉君和夕颜抱头痛哭的时候,一鹊从门外进来了,他一到门口就看到婉君和夕颜抱头痛哭。
听到了声音的两个人松开手,朝门口看了一眼。他们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笑容却露了出来。
“一鹊......”
“少爷!”
一鹊跑过来抱住婉君号啕大哭。
一鹊和婉君年纪相仿,都是十七岁,可一鹊现在要忍受着失去父亲的痛苦。他还没有长大,就要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上天对他真的很残忍,残忍到都不愿意看着他长大。
“少爷,你怎么来了?”
他们两个哭了许久才渐渐放开。
“我一回家就听到了这个噩耗,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谢谢少爷!”
一鹊的眼泪又要流了出来,好在婉君机智,赶紧拉过来春秋。
“我只顾得哭了,都忘了给你介绍一下了。这位是皇上的卫军首领左护卫—左春秋。”
左春秋笑着点了点头,一鹊先是给他行了个礼,然后招呼大家坐下。
“一鹊,你不要伤心,我说了这件事,心里也很难过,便跟着婉君一起过来了。”
夕颜的眼睛里满是爱意,他的眼睛里虽然噙着泪水,可当他看到一鹊的那一刻,心里的担心也总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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