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这是我真正能静下来的一天。我终于有时间好好想想这些日子来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我庆幸了自己的退出,成全了自己的良心。就这样吧,我可以放弃拥有的一切,换一个有人呵护的姐姐。虽然对我而言,血淋淋的。毕竟那个人曾经像一株大树一样,每条根都枝枝蔓蔓,扎进了我的心里。如今要连根拔起,每一条根蔓,都缠绕着我的血和肉,拔得撕扯疼痛。会不会要我的命?我还真的不知道。
顺着事情发展的线条,我想到了韩牧之给我做的催眠,我又细细回忆了一番催眠的情形,此刻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自己也是深谙催眠的套路的,如果顺着催眠后的梦境走,是可以实现后续的探究的。那从天而降的大网,一定是人为干预铺设的。韩牧之为什么要给我催眠的意像里添一张网进而阻止我继续催眠?他怕我想起什么?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犯冷。我有什么是不能想起来的?我仔细回忆了个遍,从我有记忆到现在,仍然没有想到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深究的。直到我在回忆里迷迷糊糊地睡去。
杨意泽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找到了画像的人,把我约出去,根据我的描述做了嫌疑人的素描,和我印象里的凶手基本八九不离十。杨意泽的眼里,露出信心满满的神情。有了这幅画像,看来杨意泽离抓到凶手并不遥远了。
我在酒店里住了三天,有的事似乎想明白了,但更多的仍然是糊涂。我决定还是搬回家。躲避也不是长久之计,终有一天要面对现实。
回到家后,一周过去了,一切都仿佛很安静,没有人找我。陆曾翰不曾找我,姐姐也不曾找我。我舒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丝丝失落。我给杨意泽打了个电话,询问案子的进展怎么样了。打了两个都没有接,恰好在南城的新闻,看到一则在码头的集装箱里,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我心里一惊,急忙给梅子浚去了电话。
梅子浚给我的消息让我舒了口气,烧焦的尸体正在进行尸检,检测DNA,获得死者的身份。但肯定不是杨意泽,杨意泽已经销假回警队上班了。
可是那具烧焦的尸体会是谁呢?我一念刚放下,一念又起。我给姐姐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冷汗冒了出来,我急忙又给陆曾翰打了电话,却也没人接。情急之下,我忙打车去了北路街的房子。
我没有想太多,就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冲到屋里,四处都没人。我从主卧跑到次卧,又跑到卫生间,却忽然发现,收着姐姐东西的房子,门开着。陆曾翰正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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