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手托着作业本,毕文谦继续想起了终于还是被陆衍缠着签了名时的样子——那歪歪斜斜左宽右窄的“毕文谦”三个字,不仅陆衍情不自禁地笑了,连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我没有花过时间练字,写得很难看。”下笔前,毕文谦忍不住打起了预防针,“可能会让你们失望。”
女孩子连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两眼紧紧盯着毕文谦手握的笔尖儿。
……果然,是丢人的水平。
活泼的女孩子眉开眼笑地将作业本捧在怀里。另一个硬壳笔记本已经递了过来——那个害羞的女孩子怯生生地开口了:“能签3个名吗?我们一家都喜欢你的歌……”
王京云手夹着公文包立在一旁,表情玩味儿。
这是好事儿,这是好事儿……毕文谦催眠着自己,也一并签了。
最后一个女孩子不显山不露水,轮到她了却更加彪悍——顺手夺过了刚才的笔记本,从自己书包里翻出一只毛笔和一瓶英雄碳素墨水,沾了沾墨,递到毕文谦手里,然后把笔记本横塞到自己小肚子里,亚麻布的白衫绷得平整。
“签衣服上!”
终于,看戏的王京云笑出了声。
“我哪儿会写毛笔字啊!”
“没事儿,蹲个马步,就当题词了!”王京云鼓动道。
闹剧一般的风波过去——好吧,毕文谦既觉得像闹剧,又觉得是风波。归根结底,他总觉得那几个充满初学者气息的签名,会成为自己又一段黑历史的证据。
然而很快,他就没有精力去在乎了——上了车,他又被人给认了出来,围观,搭话,签名……从前看着聚光灯下的别人的桥段,轮到了自己头上。
从车站到电视台这一路,让他联想到了当初和孙云在火车上穿越车厢的情景。
幸好,至少还没有人尖叫,也没有谁冲上来抱着自己,亲上几口。
望着电视台大楼顶端那避雷针,毕文谦叹了口气:“也许,我得适应这些。”
王京云笑了笑,带着毕文谦进了电视台。
和相关领导寒暄一阵,两人便来到了明天要做直播的地方。
约莫两百平米出头的演播室,一面题着“每周一新歌”的彩墙,前面稍微靠左的,是一张长方形的大桌子,靠右的是一个几乎塞满了信封的大玻璃箱。
“计划中的流程,你和主持人会从玻璃箱里随机抽五封信出来,由主持人现拆现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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