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月台上还是起了一句歌声,小小的歌声。
“有些歌陪我成长,多少次,红了眼眶;有些人怎么能忘,闭上眼,就自然会想。”
毕文谦不知道王京云和夏林说过些什么,更没去想过夏林和黎华聊过些什么。再一次坐火车,也没有了什么新鲜感,也许对于他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平淡而相对漫长的休息了。
精神上的休息。
80年代的延州并没有通铁路,只能转长途车。真到了地方,毕文谦的身体确也有些疲惫。不过,看到接风的人时,又不禁抖擞起了精神。
张静林,一身蓝花花的小棉袄,像极了毕文谦上辈子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女主角儿乡间丫头,明明是黄土高原农村里常见的打扮,却一点儿乡间里风吹日晒的痕迹也没有,正俏生生、水灵灵的站在不远处,仰着头,右手挥舞着小小的白手绢,朝自己声声唤着。
“毕文谦,这边,这边!”
循着过去,毕文谦左右看看,有些奇怪:“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他们都忙着演出,正好我昨天表演到挺晚的,大家就叫我来了。”张静林抿着嘴笑,把白手绢揣进怀里,“这不,这衣服都还是昨天登台穿的呢!”
大家……又是“大家”。毕文谦默然看着张静林,看着她童真的样子。
总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
“……穿着是很好看。带我走吧。”
一路上,毕文谦随意问着张静林,她们这次演出的琐碎事情。
延州是新中国著名的革·命胜地之一,但从来不是中国经济发达的地区,这一点,在80年代,对于来自10年代的毕文谦来说,格外明显。
江州、申城、京城,以及东京,虽然发展水平各有不小的差距,却都至少算是城市,不小的城市。而延州……仅仅是走到招待所的这段路,毕文谦就非常明白了一点——10年代的某些历史神剧里的生活细节安逸得有多么不靠谱。
不过,看看身边的张静林,他又觉得也许是世界对自己有特别的恶意。
好吧,和张静林一路走来,沿途的行人基本被他过滤在视网膜上了。
“这么说,你们是从保德开始,一边演出一边往南走,才到延州没几天?”
“其实也只有在延州才多待了。之前都是走半天,休息整理半天,演出一天。就这么走走停停,唱了好多场。听说是要一直唱到长安,然后在那儿坐火车回京城。”
毕文谦的房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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