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会议的议题,黎华领导的党委,事先已经有所酝酿,就由我来问好了。”李鲲微微点点头,语速始终不紧不慢,“第一个,昨天,王京云应该和你谈过一些——最近,国内,甚至中央,出现了一些变故,有的,严重违反了组织纪律,有的,酿成了常人所不知的极大危害,有的,已经激起了极大的民愤。在当下,大多数人都认为,那些犯下的错误,无论是中央内部,还是政府外部,特别仿佛一体两面的,一定要从严处理。从严的共识,已经达成了。但轻重的问题,却有着分歧。很多人认为,改革开放,是新中国继往开来,探索适合自己的道路的过程,错误,可以犯,但原则性的错误,绝不能犯,四项基本原则,绝不能动摇,有胆敢在这根本领域制造分裂的人,绝不能姑息;但是,也有个别颇具威望的老人,认为改革开放是摸着石头过河,不仅错误在所难免,具体的尺度,在实践中,也难以把控,所以,虽然也赞同从严处理,同时也要求罪不至死,以免将来的人兔死狐悲,在继续的改革中畏首畏尾。”
“因为各种复杂的因素,关于这很大一批人的量刑的方式方法,目前很难下决定。毕文谦,关于此,你有什么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吗?”
毕文谦默默听完,又思考了一会儿,却没有立即回答。
“这件事情,的确事关重大。我的确思考了一些。也因为这样,李叔叔,可以先谈谈其他问题吗?毕竟,全局,才是一盘棋。”
李鲲细细地看了毕文谦一会儿,忽然微笑着点了点头:“也对。那我继续问了。”
“刘三剑在离开京城之前,就强调过,要对那些香港媒体进行整顿。虽然当初无端斥责他的那些人,现在多少已经自得其害,但这个问题本身,始终存在一个尺度和方法的问题。另外,刘三剑临走时,提了一个赌气的想法:她不是将要作为红旗轿车订购资格审核小组的文华公司代表吗?在最近的事件中,也有少数人晚节不保。刘三剑希望,功是功,过是过,几十年走来,有的人的确有资格,但应该给他们造一辆白旗车。其实,刘三剑自己也没指望这个想法成为现实,但作为一种态度,她还是委托黎华正式提出来。”
噗……这……不愧是刘三剑的……态度。
看着毕文谦囧然的表情,李鲲继续说着。
“鉴于近来的许多事件的发生,如果抽丝剥茧地去思考,在一定程度上,最近开始实行的厂长负责制也存在着推波助澜的责任。现在,有很多人希望吸取教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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