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最后死得像一滩烂泥,想来就让人兴奋!”
谢君和任吴子兮癫狂般笑骂,不为所动。只当做,看一个跳梁小丑在瓦肆勾栏里指手画脚地表演。一个连生死都已经不在乎的人,又岂会受名利所羁绊?
吴子兮显然还太年轻。若再修炼二十年,或许,他会成为比唐耀更狡猾的家伙。但是现在,谢君和终于找到了他的破绽——他空洞的眼睛已暴露了自己的一切欲念,包括他的轻敌和自负。
瞬息间,吴子兮的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决绝,指向谢君和的身后。
这根本算不上破绽的破绽,足矣。
此人必然谋划着来自背后的突袭!残剑回身一记横扫,激荡出汹涌气浪。
白衣圣使早已摆出猛虎扑食般的阵势,獠牙毕露,向谢君和张开了血盆大口。纵横的剑墙与他单薄瘦削的身体相比,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他撕碎。
一剑封喉。残剑直捣剑阵正中薄弱的衔接处。
拼一身之力的一击。
气浪的震慑下,剑阵竟倏地分崩瓦解。散乱的剑光坠了一地。
吴子兮面色惨白。只两剑,他的精心布置就已碎成一地琉璃。这第三剑该是冲着他来了吧。
然而,谢君和只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似的,无力地跪倒在地。气息已全乱,似有无数股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将他往各个不同的方向拉扯。周身的疼痛,无异于五马分尸般的惨烈。黑色的血从他口中溅出数尺。而他出剑的右手,此刻一阵阵抽搐着,已在疼痛中失去了知觉。唯有左手持剑,撑着自己的躯体不倒罢了。
吴子兮说得对,此毒,太过阴狠。
不过,吴子兮此刻显然是被惊吓住了,甚至开始怀疑,握在此人手中的究竟是剑,还是什么被施了法的神魔利器。照理,半刻之内,毒瘴就会在他的体内肆虐,并立竿见影地,使他不能动弹,更不必说出剑。可现在已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二人便奇怪地相持在原地。
这短暂的相持,恰是一线渺茫的生机。
天越门的黑衣侍卫已重新集结了队伍,准备好了进攻。吴子兮亦重整衣衫:“困兽之斗罢了。”
谢君和心知,这已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答应过楚涛,必须照顾好雪海,那么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危险的讯息传递出去。
他再一次握紧了剑,起身。
“垂死的挣扎么?”吴子兮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对胜利的渴求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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