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早已不是初入烽火岭那般毛手毛脚,您知道的,在碧莲洲那回,我……”
楚涛示意他不必再说:“逐羽剑派没有懦夫,铁骨铮铮,有死无降。但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自己……”
“不!”小柯不服。
除了小柯,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更小的末儿——他数次想要支走又数次斗不过的执拗孩子,就像个小谢君和那样的脾气。
“老师……”书生突然抱拳敬他。
这个称呼,让楚涛哑然失笑:“我可不是你的私塾先生。”
“掌门即恩师。”书生不改初衷道,“数年来,蒙您指点良多。学生愿随老师赴汤蹈火。”这书生,原来也就摆弄琴弦耍弄嘴皮子的本事,不经意地就一直留在黑石崖下,听楚涛谈武论道。楚涛知道,他应是从没真正杀过人。
他三人是不会愿意离开的,楚涛很清楚。
“汪叔,取酒来。”
粗瓷海碗,红泥酒坛,都早已备足。琥珀色的醇香,来自凝香阁最好的酒:天香醉。禁酒令已有多年,怎么这一回?众人皆惊。
“昔日逐羽剑派禁酒,你们背地里骂得我有多狠,我都知道。可刀剑无眼,不容半点差池。我只是想看到你们活着回来。今日,我不拦你们,想喝的,喝个够。饮过此酒,便再不言退。”
楚涛领首,倒满了整一海碗酒:“容我先以此酒敬谢诸位生死相随。”
“掌门!”书生担心他的伤。然而,他已先干为敬。
众英雄举酒道:“唯听楚掌门号令,不除恶贼,誓不还!”
空气里弥漫着酒的气息,也弥漫出悲壮的味道。
差不多的时候,烽火岭中,幽暗的火把映照出长椅里枯瘦苍老的影子。江韶云攥着探子报来的消息,望着当初在墙上留下的人名刻字,一双白眉凝出冰冷笑意。
洞窟外,一道道石门开启,点亮一片片火把。“拭天之盲,血以血偿!”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把整个山体都震动了。白衣圣使的阵势前所未有地浩大。
呼声渐渐轻了下去。有一人手执长枪,踏着风一样的步子直入殿前。“义父!”沈雁飞在阶下拱手作揖。
“回来了?雁飞此行劳苦?”
雁飞鞠躬行礼:“恭祝义父身体安康,一切皆已布置妥当。”
江韶云冷笑道:“多赖雁飞之谋。这齐恒疯得恰到好处,疯得正是时候。楚涛还自以为得计,想利用齐恒来算计老夫,可惜啊,齐恒这等窝囊废,给他十个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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