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定了一会儿,猛地转身。
黑猫跃上他肩头,一人一猫从窗外翻上了楼顶。
如果叶握寒是通过这个阵到了某个地方,那麽裴液当然也可以复现这条路径,他心嘭嘭跳着,四下望去一叶握寒并没有在家门口刻这个阵。
裴液自己的没办法根据一张阵图就复刻出这个阵的,但如果找到叶握寒的刻阵,他可以用螭火摹画阵纹,来重新使它启用。当年在衣家祖地的地下,他就是这样和李缥青一同离开的。
但这时夜色茫茫、风雪大作,阵图上径长是十丈,偌大天山,实在有太多地方可以铺一座十丈的阵。「没关系,就算找不到,也有人可以复现它。」黑猫在他肩上道。
裴液点点头。
这倒确实,如今他不是孤身一人,李缄、狡,乃至公孙既酩,现在的天山总也有人可以复现这个阵法。裴液盘算了一下时间,信中说「一入五月」,那叶握寒多半是四月下旬收到这封信,那时候雪莲之祸还没有大面积铺开,大概只有几处个例,写信之人已经预见了此事的严重。
而叶握寒四月下旬和此人见面,到了五月初,他在谒天城向西境传了江湖令,要定【瑶池正朔】之盟。他做了什麽决定,写信之人又是谁呢?
彼岸宝筏……裴液有些惘然。
拿到这封信是个颇大的收获,他又回到楼中继续寻找。
这次没有太多值得惊喜的收获,大概鹤检做得久,脑子也歪掉了,叶握寒并没有什麽遮遮掩掩的需求,这里是天山最深处的天池,即便天山有奸细也混不进天池,更混不进池主的小楼。
他收到什麽信,想要去见谁,都凭自己决定,只有想不想说,没有敢不敢说。
在收到这封信後他大概翻阅了一些往日的书籍,可以看得出蛛丝马迹,主要是关於「穆王仙藏」的。裴液又去卧房看了看,这次是全无收获,只一张床,一方书架,几样家具。叶握寒没有在卧房安放暗格的习惯,裴液把枕头被子都戳了戳也什麽都没找见。
「要麽捉一只妖兽放进来吧。」黑猫趴在他肩上,忽然道。
「为什麽?」
「叶握寒应该不喜欢你把他睡觉的地方搞成这样。」
裴液沉默一下:「敢作敢当,我不做栽赃的事一一本来土蝼就已经冲进来了,我还帮他把下面那只杀了呢。」
「但土蝼本来也是你从玄圃里放出来的。」
黑猫大概是想帮少年排遣一下,但这话真给少年说沉默了,他还剑归鞘,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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