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酒,借着酒意,痛哭了一场,又高兴了一通,这才一一散去休息。
这是情到深处的泪,这是内心压力的释放,吕娴必须给与一个堂堂正正的时间去让他们发出来。而这个时间,正是一场宴席。
古时为何祭礼与宴席分不开呢!?就在于此。
行军大事的时候,为何还是离不开酒呢。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有些人承担的责任太重太大,不知不觉担得久了,便忘记了自己还能哭,还能言说。当说不出来的时候,悲伤与释放就需要酒这个来发酵和酝酿。
在战争过后,必须要有一个过程,给与他们的心灵以喘息。
在这个时代,没办法进行后续的心理干预,所以古人的方法,就是有一个时间可以堂堂正正的怀念和思祭。这就是祭亡灵的重要性。
诸将散去了,夜也深了,祢衡疲倦,却强撑着要听吕娴说话。
吕娴要他去休息,他也不肯。
吕娴便道:“待宣高将至,我们便离开这座城池。”
祢衡道:“女公子也知道这件事里有古怪?!”
“先赶到前线去,”吕娴点首道:“此处虽可补给,也能休整,然而本就是兖州的地盘。最近的情势,不太对劲,我不放心。到了前线,也能更分明的应对。”
祢衡道:“不瞒女公子,衡也觉有异。心中甚为不安!却不知信息,不敢轻易下判断。离开这里,也许是最快得知消息的办法。”
祢衡原本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的。但这只是吕娴未来的情况下的策略。
赵云道:“恐怕曹真会阻拦,或者是跟随。”
“他要跟,便叫他跟吧。他手上无兵,终究无用。”吕娴道:“或者他是许都放在我们身边的眼睛。从他的方位来得知我军的消息。”
吕娴沉吟道:“不知郭嘉在盘算什么,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安!”
还是早早离开为好。
祢衡伤还未愈,实在撑不住,便被兵士推着去休息了。
“这一路,子龙实在辛苦,牺牲巨大!”吕娴拍拍他的肩,道:“若无子龙在前,击袁尚之事不会如此顺利。”
赵云道:“女公子言重!此事,岂敢让云一人称功?!”
“往后,只会更艰险,还需更加倚仗你。子龙可要保重自己。战有输赢,可取时便取,若不可取时,切记要保重自身。”吕娴道。
赵云心中一暖,道:“是!”
他正欲回去,想了想,道:“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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