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但也没少为是真的在自己考虑。她想了想便笑了一下道:“你是个好丫鬟,放心,我自有分寸。”
沉香张了张口还要说什么,却被白文萝摆了摆手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行了。出去吧,今儿我是哪都不去,就在这屋里做些绣品,你们该忙什么就自个忙去,别管我。”
晚上,白文萝洗澡的时候,因脸上有伤,不好沾到水。她便帮头发盘起来,只坐在木桶里泡了小半个时辰就出来了。因为此时天色已暗,洗完澡也不用去哪,所以她从浴房出来后就只穿着一件中衣。外面随意披了件披风。然后就一边把头发放下来,一边往房间走去,只是刚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顿住。猛然间感觉到这整个梨香院的人,木香,沉香,六儿,还有那几个粗使的婆子,都不见了,周围蓦地陷入一种怪异的寂静中!她再看了看自己那那挂着葱绿撒花门帘的房门,隐隐觉得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安静从里面传出来!
她在门口迟疑了好一会,才迈开脚步,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跳动的烛火被罩在橘红色的绣花宫纱灯罩内,昏黄的烛光把屋内衣柜桌椅的棱角变得柔和起来。妆台上还放着那支金丝点翠蝴蝶钗,镶在翅膀上的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静静地反射出一层华贵的宝光。而那个人,正歪斜着身子靠在她的梳妆台旁,手里拿着她做了一半的绣品左右瞧着。看似很随意,其实他选择的位置却很巧妙,借着这房间内有限物体的遮挡,他的影子没有投在窗户上,外面自然不会有人发现这姑娘的闺房里还有一个男人。
她走进来后,上官锦便朝她转过头,白文萝静静对上他的眼睛,不说话。
刚沐浴出来,她身上穿着的是件雪青色的中衣,外面那件白色的披风只是随意披在肩膀上,松松垮垮的,使得她看的来愈加显得单薄,却又带着几分女子特有的柔弱。漆黑油亮的长发整个披散下来,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水沾湿了,微显凌乱,配上那双幽暗沉寂的眼睛,反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野性。这是跟他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形象,不变的是,那表情。依旧如初,沉默的戒备。
于是他又露出那吊儿郎当的笑容,放下手中的绣品,朝她说道:“过来我看看。”
白文萝迟疑了一下才朝他慢慢走了过去,待她走近后,上官锦也不说话,伸出手就拂开她垂在右脸颊上的发丝。那上面的掌印已消了大半,只有那道血痕还是很清楚。他把她的头发仔细勾在耳后,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里面是盛着的是一种透明的粘液。他倒了一点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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