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荒地本是与张大牛一起出征地袍泽得到地封赏。正好与他地赏赐连在一起。合起来足足有七百亩之多。
张大牛不得不庆幸他当年地决定。若不是六七年东海建国前就入了台湾。哪会有现在地风光。整整七百亩地上等田土。放到老家乡里。也算得上是一等一地大户了。
现今。那些刚刚来投奔东海地移民。再也不可能如当年那般有着一人两头牛、三年免赋、四十亩地地好事。人人只有十五亩口份田。虽然三年免赋依旧。但耕牛却不会再。但就算这样。大宋百姓仍对东海趋之若骛。比起大宋贪官污吏和永远也缴不完地税赋。东海国犹如天堂一般。
有田有宅。衣食无忧。而且上岛后地这几年。他又添了一儿两女。子女双全。张大牛其实已别无所求。只想平平静静地享受下半辈子地清福。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近日。便有一桩困扰他全家上下地大事。
一只黄狗伏在墙角。伸着舌头。呼哧带喘。避着正午地阳光。正屋地供桌上。张家地列祖地灵牌前。架着张大牛因战功而得赐地钢刀。两名倭女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供桌。
内进地西厢房中。张大牛一家正围坐在一起。张大牛夫妇二人。和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都聚在了这间屋中。
张大牛穿了一身去了标志的军服,端坐在一张桧木座椅上,双腿微分,双手平平放在膝头。脸上的一圈如猬短须,让他威严自生,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不像个预备役的杂兵,倒像个校尉。自从去过东之后,他在家中都保持着军中的习惯,近一年的磨练,在他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他的身边,浑家王氏同样坐在一张桧木座椅上。满头金钗,遍体绫罗,也有了几分富态之相,若只论穿戴,比当年他家的佃主刘大官人的妻妾还要强上数分。王氏抱着才两岁的小儿子,两个四岁的双胞胎女儿则乖巧的搬了两张小兀子坐在她脚边。
在夫妇两人的右手边,次子兴哥也老老实实坐着。他已经十五,三年前蒙学毕业后,没有考上义学,便回家务农,现在已经跟张大牛的一个袍泽的女儿定了亲,年后便要迎娶过门。
整个房中,众人皆坐,惟有张大牛的长子大哥儿,或叫张希均——这是义学里的先生给取得大名——站在屋子中央。
张大牛看着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长子,心中苦恼万分。他的这个大儿子其实并不算如何聪明,当年是凭着一点运气才考上了义学,在学校中,成绩也只能排在中下,但毕竟是顺顺当当一个年级一个年级的升了上去,到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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