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流转,浸透了空羽情,花香变得不同起来。
难道这不是雾,是香氛?
香味似浓又淡,若即还离,可以用身体的每个毛孔去感受。
抑或是,这不是香氛,是乐音?
寥远的乐声伴着香雾在花海间沉浮,其声呜呜然,若闺愁,若旅怨。
空羽情漫步花海之间,心月日中花开的正好,这花与他有着太多的纠葛,空羽情的衣摆拂过花茎,往事历历入心头。
脚下一晃,空羽情踏到了一片荷叶上。
空羽情再迈一步,这片如同小船大小的荷叶展现出它的全貌。
水中的荷叶大而浓,完全覆盖住了湖面。
他向前走去,荷叶的高度也在提升,有一种拾阶而上的感觉。
湖水中央,有一座荷花台。
荷花台上有一长几,几上有酒壶一,酒杯二。
酒壶、酒杯皆透明,壶中有露珠滚动。
一个女子坐在长几旁。
她着百花长裙,微笑着看向那个走来的男人。
“斟酒待君饮,静坐期君娱,情郎,久违了。”
“还是花儿懂我。”空羽情大笑着走上荷花台,依坐在几前。
花神拎起酒壶,露珠连线,闪闪而下,在酒杯中翻滚,日光被氤氲在酒杯中,美轮美奂。
空羽情拿起酒杯,酒杯质轻,入手若无,杯中荷露涵澹,宛若在指间。
他俯首轻嗅,酒香涵自然。
空羽情移杯近口,酒水滚入口中,唇齿清幽,荷露酒滑入喉腹,但觉通体透彻,连宿醉都清醒了。
当此时,万象变化,日头躲入云中,除了湖心的高荷外,其他荷叶沉入水中,清冽的湖水上雾气弥散,如入仙境。
空羽情身子一倒,躺到了花神的腿上。
“花儿,我心里不痛快。”
“人人都说空羽情风流潇洒,有谁知道空羽情的忧愁悲伤,”花神的手轻轻放在空羽情的头上,一朵黄色的小花出现在空羽情乌黑的发间,“总不会是因为布诗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空羽情笑道,他张开嘴,花神眼波流动,荷露酒形成一道水线,落入空羽情口中。
“布诗是个可怜的孩子,”花神轻轻叹息了一声,“相比之下,香郎要幸福多了。”
空羽情激灵灵坐了起来,“香郎?”
“香郎,”花神微笑道,“我们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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