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贵族,白白嫩嫩,自然不是他们这些黄土里摸爬滚打长大的糙汉子可比。他们不如他受欢迎,也是正常。让他们欣慰且满足的是,娘子们喜欢归喜欢,行动上还算规矩,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为了他跟丈夫和离的。
而最让他们安心的则是,两年以来,潞州那么多未婚小娘子,也只有一个赵柔姜入了临淄王的眼。
说起这个赵柔姜,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街头卖艺为生的乐工,身在贱籍,低良人一等,想为人正妻都是不能,成天抱着个琵琶,时不时跳上一段舞,凄凄婉婉的,竟就把临淄王迷住了。临淄王不愧是从京城富贵地来的风流郎君,赵侧妃那乐声和舞蹈,他们可是听不明白也看不懂的,顶多凑凑热闹,捧个钱场。
他们殊不知,李隆基来到潞州之后,哪里都觉得适应得来,唯独音律这一块,简直寂寞如雪。好不容易碰见赵柔姜,本以为她只是会,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却不想她也懂乐理且勉强还算擅长,他险些兴奋疯了。
再加上赵柔姜性格柔婉,惹人怜爱,又无依无靠,身世可怜,李隆基便将她收为侍妾。收完了才想起来,赵柔姜出身乐工,大唐等级森严,他虽对尊卑贵贱不是特别在意,但也要顾及家里出身官身家族的一妻一妾。斟酌来斟酌去,他便决定先将赵柔姜放在豪杰张瑋家里,一来张瑋家底殷实,宅子甚大,多装一个人不算什么,二来自己时常有事要来找张瑋商议,如此倒也顺路。
若是萧江沅也在,他在潞州的日子,便圆满了。
眼下距离萧江沅所说的三年之期不远了,也不知这两年来她过得如何,是否真的在等待自己的归期。
李隆基横马于山丘之上,抬眸眺望着长安的方向,唇角噙着浅浅的笑。忽然,一阵急风袭来,李隆基俊眉一挑,当即横刀一挡,只听铮然一声,一支长矛立时被弹开,险些脱了主人的手。
长矛的主人不觉哈哈笑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李隆基,巧笑嫣然。单螺髻舒爽而简单,只插着一只素银梳篦,妆容素淡而清新自然,只画了蛾眉,点了朱唇,一身宝蓝色小团花的胡服紧裹着她的身体,更显她英姿飒爽,非同一般。
一直骑着马守在李隆基身侧的王毛仲立即下马,长揖道:“王妃安好。”
李隆基从长矛袭来起便知道来人是谁,笑容中有些无奈:“阿珺你为何总要这样吓人?”
王珺并不下马行礼,而是朗朗一笑:“是三郎说过的,做人要居安思危。”
李隆基竟视而不见,反而失笑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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